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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8、15.13(2 / 9)

            幾名侍衛欲擒住錢芳菲,卻見她三叩首后自發站起來,氣概萬千的笑道,“不用綁我,我自己能走。”話落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周允晟又讓人把趙碧萱帶走,這才遣散朝臣,從頭至尾一句警告的話都沒說。朝臣們心里很是嘆服,回去后自然對此事絕口不提,只刻意疏遠了文遠侯府和虞國公府。曾經因為慧怡貴妃得寵而顯赫一時的趙家,這次怕是要被抄家滅族。老文遠侯和方氏腿軟的走不動路,被幾個侍衛扔出太和殿,趙玄也不管癱軟在臺階下的二人,扶著同樣手腳虛軟的李氏緩緩離開。

            “完了完了咱家完了你這爵位分明是用血汗拼殺來的,卻沒料要葬送在趙碧萱那賤人手里。她如此得寵,為何要與恭親王混在一塊兒,她還有沒有腦子蕩婦,不知廉恥,跟她姨娘一模一樣”李氏哭哭啼啼,罵罵咧咧,若是趙碧萱在她跟前,怕是會撲上去生撕了對方。

            “母親無需擔憂,此事必不會連累虞國公府。您先回去,我有事要辦。”趙玄簡單解釋一句就打馬先行。

            鳳儀宮中,趙碧萱被兩名內侍反剪雙手扣在地上,嘴里塞著一團帕子。

            周允晟正一封一封翻看錢芳菲交上來的書信。兩人六七歲結識,十一二歲便開了情竇,最初幾年的書信寫得中規中矩,甜蜜溫馨,后面越寫越露骨,尤其兩人在冷宮中偷情的那一年,每一封書信似乎都能聞見男女合歡的氣味。更有趙碧萱送去的肚兜、羅襪等令人浮想聯翩的貼身衣物,怕是被齊瑾瑜藏在懷里,夜夜拿出來反復嗅聞。

            想到那場景,周允晟搖頭嗤笑,用毛筆將桌上的物證拂落,又把厚厚一沓信件扔到趙碧萱腳邊,沉聲下令,“放了她。”

            兩名內侍高聲應諾,退后幾步。

            趙碧萱取掉嘴里的手帕,哀泣道,“皇上,臣妾錯了,求您再給臣妾一次機會,日后臣妾必定忘了恭親王,好好伺候您”

            周允晟噗的一聲笑了,搖頭嘆息,“趙碧萱,實話告訴你,你與齊瑾瑜那些爛事,朕一早就知道。每當朕看見你的時候,你猜朕是什么感覺”

            趙碧萱傻眼了,這才明白晟帝為何會忽然冷落她和二皇子。原來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引而不發罷了。她不想聽他后面那些話,因為必定會非常傷人。當她以為自己能與這人重新開始時,他卻早就厭棄了她,甚至安排了今天的一切。他毀了齊瑾瑜,同時也讓她身敗名裂。

            趙碧萱全都想明白了,一邊搖頭一邊艱難的往后爬。

            周允晟大步離開鳳儀宮,冷聲道,“趙碧萱,朕每次看見你就惡心的想吐。既然你如此喜歡齊瑾瑜,朕便成全你們。”

            翌日,慧怡貴妃和太后雙雙得了急癥。太后命大救了回來,下半身卻癱瘓了,慧怡貴妃福薄,第二天薨逝,死后不賜謚號,不享供奉,只用一張涼席裹了葬在京郊,連個正經的墓碑都沒有。恭親王犯上作亂被革除爵位貶為庶人,因那處未得到及時醫治,有些化膿,許是要在床上躺很久。趙玄親自前往恭親王府頒布了奪爵圣旨,使人把半死不活的齊瑾瑜抬到燕尾胡同的一所破敗民居內,同時入住的還有晟帝賜下的一名女奴。

            那女奴披著連帽大氅,看不見長相,懷里似乎還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趙玄一走,民居內就響起摔打茶盞的聲音,更有嬰兒和婦女接連不斷的啼哭。朝臣們見皇上悄無聲息的處理了此事,并未濫殺無辜,也未遷怒旁人,越發覺得皇上仁厚。

            世人都知道為了爵位的事,虞國公早就跟慧怡貴妃劃清了界限,太后聯合朝臣拱立二皇子為儲君時,素來不在朝堂上發言的虞國公還曾強烈表示過反對,言之鑿鑿的說二皇子非長非嫡,不堪大任。也因此,慧怡貴妃的事并未牽連到虞國公府,反倒是文遠侯,臨到老還晚節不保,被皇上隨便按了個罪名捋奪爵位,連家產也全都抄沒了。

            封府那天,老文遠侯不顧臉面,追著方氏往死里打。若非她教出那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他如何會有今天打完了,他竟又想起被自己趕出家門的李氏,腆著臉跑去求助。李氏顧忌臉面和名聲,放了他入內,待晚上趙玄回來,卻又被毫不留情的攆出去,揚言他要是再敢來,直接命人打斷雙腿。

            老文遠侯本想用孝道轄制他,被趙玄一句話給堵住了,“若是你覺得我不孝,只管去衙門里告我,看看圣上如何裁決。”

            老文遠侯哪里有臉去晟帝面前討說法便是在街上遇見個面熟的勛貴,也要低著腦袋往墻根里縮,恨不能化成一縷青煙消失才好。他抹了把臉,一瘸一拐的走了,想起權勢滔天的嫡子,又想起身敗名裂的庶女,頓時悔不當初。

            齊瑾瑜從劇痛中醒來的時候恭親王府已經被京畿衛包圍,看見自己鮮血淋漓的下半身,當即就陷入瘋魔,捶著床沿聲嘶力竭的吶喊。他現在人不人鬼不鬼,與其茍延殘喘,不若死了痛快,好幾次都往侍衛的刀刃上撞,均被及時避開。

            尋死不成,齊瑾瑜唯有自殘,后來看見被晟帝送來的趙碧萱,又覺得自己會有今天全是這賤人的錯。若她不勾引自己,自己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恭親王,如何會淪落到這等地步。于是他開始變著法兒的折磨趙碧萱。

            如是過了幾個月,家里慢慢捉襟見肘,為了弄幾個銀錢度日,也為了治好化膿的傷口,齊瑾瑜把常常在自家墻根下轉悠的地痞流氓引入屋內,談攏撿錢后抱著孩子出去曬太陽。趙碧萱絕望的啼哭和凄厲的尖叫從身后傳來,卻沒能令他回頭看一眼。

            與此同時,關押在天牢內的錢芳菲死了,一名叫做錢途的寡婦帶著許多彪壯的護院和萬貫家財去了西北邊塞,因有西北王照拂,沒幾年就成了大齊最有名的皮貨商人,尋來名貴藥材調理一陣后改嫁給當地一名總兵,生下一個胖乎乎的兒子,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本該是一場震動朝野的丑聞,在晟帝的從容淡定中被悄無聲息的解決了,雖然晟帝并未禁言,但大家有志一同的抹消了當天的記憶。如是風平浪靜的過了一年,有朝臣猛然間發現皇上子嗣稀薄,后宮空虛,連忙遞折子請求廣選秀女。

            此人話音一落,周允晟明顯感覺到趙玄投過來的目光冰冷如刀。他故作沉吟了一會兒,用黯然的語氣說道,“此事容后再議,散朝吧。”

            朝臣們見皇上佝僂著脊背離開,似有千愁萬緒在周身縈繞,紛紛為他感到心疼。別看皇上平時表現的很是平靜,但內心肯定不好受,那畢竟是他放在心尖上疼寵了三年的女人。李大人真是沒有眼力,哪壺不開提哪壺,就算皇上果真子嗣稀薄,后宮空虛,也得等皇上緩過勁兒來再提啊

            李大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順著墻角往外走,不慎撞上虞國公,被他冰冷的眼刀剮了一下。

            “李大人走路當心點,小心摔了。”趙玄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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