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老頭這么說了后,其他玩家并沒有聽信他的話,而是一個個上前親自檢查這具尸體。唐陌這一組,傅聞奪對這種事情比較熟悉,他走上前檢查了詳細檢查一番,對唐陌道:“死了大概一個小時,溺死。”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是真的死了,和黑塔所唱的那童謠一樣,是被“洪水”淹死的。
一切都按著童謠的歌詞展,寂靜空曠的城堡里,只聽咔嗒一聲脆響。所有人立即從樓梯向下看,只見長桌中央,一只小木偶晃晃悠悠地走了起來。它一下下地向桌子的邊緣走去,走到最邊緣處,忽然詭異地回過頭,木頭眼珠死死地盯著樓梯上的十六個玩家。
下一秒,小木偶從桌子邊緣掉了下去,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白若遙笑瞇瞇道:“哇哦,這是要一個一個死掉的意思?”
一個年輕的白皮膚男人說道:“把尸體處理一下吧,放在這也不是個事。我昨天進來的時候觀察了一下,這個古堡雖然有兩層,上面還有一個閣樓。把她放在那兒吧。”
唐陌記得這個人,他是一個歐洲區的玩家,叫克魯·斯達克。歐洲區第一個通關黑塔四層的玩家。
所有人對這個提議沒有異議。
一個強壯的男人拎起女黑人的尸體,將她放進閣樓。
十六個人一起下樓。
女黑人是單獨有一個座位的,所以她死了后,她的椅子空了下來,只剩下十一張椅子。大家坐到各自位子上,白人老頭開口道:“她的名字被人劃去了。”
眾人立刻看向女黑人的椅子。只見在那長長的木頭椅背上,女黑人的名字被人用尖銳的利器,粗暴地劃花。她的名字本就是用小刀歪歪扭扭刻上去的,如今被劃花后,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字跡。
慕回雪挑眉道:“不一定是被人劃的,也可能是黑塔劃掉的。就像剛才那個小木偶。”那只掉下桌子的小木偶已經被玩家撿了起來,檢查后沒什么異常。“那只木偶是在我們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自己走了掉下去的。代表玩家的木偶摔碎了,代表玩家的名字被劃掉,這很合邏輯。”
安德烈站在慕回雪的身后,聲音沉悶卻有力:“莉娜·喬科魯是被人殺死的。”
莉娜·喬科魯就是死去的那個黑人女性,她是美國第一個通關黑塔三層的玩家。
安德烈話剛說完,白若遙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眾人都看向他。娃娃臉青年一臉嚴肅,義正言辭地說道:“那么真相就只有一個了,昨天晚上,她一定是三個可以離開房間的玩家之一。所以……是誰殺了她呢?”
長桌上一片寂靜。
白若遙倍感無聊:“喂喂,你們都不說話了嗎。每天晚上可以有三個人出門,除了那個莉娜,還有兩個人哦。”
叫做“李夏”的金女人冷冷道:“他們不會說的。”
白若遙看向她。
李夏道:“很簡單,殺了那個女人的,必然是那兩個玩家其中之一。甚至九成可能性,他就是怪物。如果昨天晚上獲得出門資格的玩家是你和我……”
“我可沒有,你不要拉上我。”白若遙故作夸張地抱住自己的胸口,一副保護清白的模樣。
李夏皺起眉頭,她看向站在白若遙身后的傅聞奪:“假設,昨天晚上出來的三個玩家分別是莉娜·喬科魯,我,和華夏最強大的玩家傅聞奪。我和傅聞奪絕對不會說出來。第一,我們說出來,你們就肯定知道,是我們倆其中一個人殺了她。第二,我知道我沒殺人,那就肯定是傅聞奪殺人。但我沒法證明這一點,你們只會冤枉我,我還沒法反駁。”
頓了頓,李夏抬起藍色的眼眸,看著桌旁的十六個玩家:“另外,今天我提出一個要求。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僅要在這張桌子旁度過白天的兩個小時,避免玩家出現私底下接觸的機會。其次,我們每個人都要說話,說話的次數必須一樣。”
同為華夏玩家,練余箏沉思片刻,道:“你是不想惹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