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突然又說話了:“你剛才說什么雩北國,怎么感覺這個名字這么耳熟啊,你說的那個姓是哪個‘雩’啊?”
衛東搶先回答:“就是上頭一個下雨的雨,下頭一個虧心的虧,猛一看還以為念虧呢。”
司機因為分神,差點跟旁邊的車撞上,便一個急剎車,然后慢慢拐向了路邊安全地帶。
停車之后,司機才感受到了這群乘客們無比期待的眼神。
“司機師傅,您知道雩北國?”秦賜認真問道。
司機抓了抓腦袋:“我就是覺得特別耳熟,尤其是那個雩字……我絕對是在哪兒見過這個名字,在哪兒呢……這三個大字還挺醒目的,尤其那個雩字,寫的特別有藝術感。”
幾個成員仿佛聽到了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簡直不敢相信答案就在眼前。
“師傅,您可得好好兒回憶回憶,這個雩北國對我們特重要!您幫著好好想想吧!”衛東此刻恨不得隔著座位擁抱司機師傅。
司機也犯了難:“就覺得這個名字特耳熟,這三個字肯定在哪兒見過,想不起來了,真想不起來了。”
柯尋聽得也著急:“既然您覺得耳熟又想不起來,那肯定不是你的親戚朋友……這個雩北國會不會是這個城市的名人?所以你才會覺得耳熟。”
“其實也算不上耳熟,應該算是眼熟,我看見過這三個字。”司機師傅越說越讓人覺得眼前一片光明,但偏偏又找不到門路,只能干著急。
秦賜尋尋善誘:“既然您看過這些字,那么您是在哪兒看見過?在報紙上,書上,還是電視屏幕上?有沒有可能在廣告牌上?或者是……”
“不是這些地方。這個名字我并不常見,但絕對見過,而且是在一個挺醒目的地方……”司機愁眉苦臉的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了,“對不起,我真想不起來了。”
秦賜看了看時間,只能跟司機師傅說:“師傅,咱們互相留個電話吧,您想起來了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有了線索也會跟您確認的。”
“行,我想起來了肯定告訴你們。”
幾個成員胸前那些警察或醫生的牌子還是很管用的,起碼能夠讓人信任。
車停的位置已經離醫院不遠了,幾個人干脆提前下了車,步行著往醫院走去。
蕭琴仙的腿依然軟軟的,秦賜便主動攙扶著她:“你真的想好了嗎?給活人取獸我沒有把握。”
“我想好了。”蕭琴仙的眼中有一種豁出去的絕望,“如果我不知道這件事還好,一旦知道了,就離那只獸出來的時間不遠了,說不定就在今晚。——與其信運氣,還不如信你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