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取色?怎么取?”問話的是苗子沛。
朱浩文搖搖頭:“這件事大概只有黑影本人能說得清。”
即使大家無法獲取具體操作方法,但也能夠想象的到昨晚的情形,郭麗霞的**應該是被強力地榨取了顏色,方法大概和在玻璃缸中榨取顏色差不多,只是手段更為野蠻殘忍,從而導致整個人被徹底抽空,甚至人皮都跟著發皺,最終縮成了像廢紙球似的一團。
就像我們在喝某種袋裝飲料,當強力吸取的時候,外面的包裝袋就會皺一起。
柯尋不禁想起了昨晚郭麗霞疼痛得倒抽氣的聲音。
“如果這種方法也有效,為什么之前的黑影費盡心思將人拖走?”石震東又大著膽子仔細看了看郭麗霞的尸體,發覺這尸體雖然扁平如紙,但還是有著淡淡的顏色,五官和頭發仍能看清,衣服上的圓點圖案還能依稀看出些淡藍色。
秦賜很快也發現了這一點:“這種方法并不能徹底將對方的顏色吸取,將人折磨成這樣,大概就是黑影的極限了。”
柯尋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一著急,人就直接往樓下沖:“趕緊去那個水池看看,郭姐的錢幣是不是還在那里!”
眾人瞬間想到了什么,心里一緊,就聽牧懌然安排道:“兵分兩路,一隊人去樓下水池,另一隊人去圓形建筑物,然后在一樓大廳集合。”
幾人迅速分了組,苗子沛正想隨衛東牧懌然向樓下沖,卻聽牧懌然說:“你去六樓,那里大概需要你來辨認顏色。”
苗子沛似懂非懂,但還是點點頭隨秦賜等人上樓了。
柯尋來到水池邊,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親眼看到池底那些圓形圖案的錢幣時,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事實。
牧懌然和衛東都沒有說話,難以想象郭麗霞現在居然還活著。
“給郭姐一個痛快的吧。”柯尋的聲音低得幾乎令人聽不到。
如今的“郭麗霞”正被牧懌然拿在手中,牧懌然一臉沉默,走到水池邊,將這張小小的人皮完全浸入水中,直到幾分鐘后,池子里的那些圓點錢幣才漸漸消失了紋理。
人皮完全浮在了水面上,像垃圾一樣漂著。
柯尋直接在水池邊用手挖了個半壁深的坑,將“郭麗霞”埋進去,嘴里用別人聽不清的聲音念叨著:“委屈郭姐了,等你兒子從國外回來了,讓他好好兒給你磕頭上香。”
衛東在一旁站著,心里也很難受,至今還記得前兩天剛入畫的時候,郭麗霞是作為一個分外無辜的人被卷進來的,她只不過是想找一個能打開水的地方。
但是,進入畫里的這些人,這些前前后后來來往往的人,哪一個不是無辜的呢?
牧懌然的目光卻停留在迷宮那里,似是想到了什么,便走到迷宮邊,站在東北角的位置上,向遠處望去。
“懌然,發現什么了?”柯尋回頭問道。
牧懌然瞇著眼睛,似乎想把遠處的什么東西看清楚,聽見柯尋問,才回答:“沒什么特殊的,我剛才只是聽到迷宮里似乎有動靜,便走過來聽一聽。”
柯尋皺起了眉頭:“你昨天說的米諾陶諾斯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