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聯勝內部成員的相互斗爭,成了鐘文澤最好利用的天然武器。
這時候。
門口響起腳步聲。
依舊離開的樂少再度折返回來,走進大廳以后,拉開吉米身邊的凳子挨著他并排坐下。
朝南的大廳里,陽光撲撒進來,照射在兩人的身上,金燦燦的。
“怎么?”
樂少吸了口香煙,笑呵呵的看著吉米:“還在糾結?到現在你還想不通透?”
吉米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斜眼挑眉看了樂少一眼,沒有說話。
“其實事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復雜。”
樂少身子往前探了探,笑著在吉米的大腿上拍了拍:“凡事都往好的方面想一想。”
“雖然,咱們現在都得聽信于鐘文澤的安排,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
吉米翻著白眼看了他一眼,依舊沒有接話。
“哪怕是到現在,鐘文澤并沒有安排自己的人手入駐和聯勝?”
樂少也不在意,繼續往下說到:“鐘文澤自始至終都沒有插手和聯勝內部事務的意思!”
他說出了整個事件的關鍵點來:“雖然說他算計了咱們每一個人,如果他真的想插手和聯勝,他大可以早就把你我干掉。”
“但為什么拖延到現在?”
“他不過是為了威懾咱們罷了,最大化的讓咱們感到恐懼!”
“要想征服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并不是做掉他,而是讓他感覺到恐懼,鐘文澤就是這么想的。”
樂少重重的吮吸了一口香煙:“事實證明,不管是你還是我,咱們都被他玩的團團轉,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咱們玩不過他。”
“而且我還知道,他之所以留下咱們兩人而不是直接做掉,無非就是想讓咱們相互制約嘛。”
“做掉咱們,和聯勝反而沒有合適他使用的人。”
說到這里。
樂少伸手彈了彈煙灰,整個人表現的非常淡然:“鐘文澤不過是想讓和聯勝從一個社團轉換成合理合法的存在而已,他并不想插手和聯勝。”
“其實這次的轉型,也并不是什么壞事,而是大勢所趨。”
“再過幾年就要回歸了,咱們這種社團真的等到那個時候,你說上面掃不掃咱們這種黑惡勢力呢?”
“與其等到那個時候,還不如現在就坡下驢,做出正確的選擇,是不是?”
樂少歪頭看向吉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不要覺得心里過不去,沒有什么過不去的。”
“犯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你我都知道的道理,既然咱們被鐘文澤玩的這么死,輸了那就是輸了,沒有什么丟人的。”
“目前這個結局,最起碼,咱們還能繼續賺錢對不對?”
“你難道還要繼續以卵擊石?!人不行別怪路不平,該低頭就得低頭!”
樂少把手里的香煙掐滅,長出一口氣,按著膝蓋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干爹早就跟你說過,做人是一門很大的學問的,做話事人更是如此。”
“怎么決定,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說完。
樂少便快步離開了。
大廳里。
吉米表情陰晴不定,整個人仿佛入定了一般坐在座位上,也不知道在考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