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澤侃侃而談,繼續往下說:“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無可替代的那一環知道嗎?我說過,留著你是你有用。”
“如果要是不識抬舉的話,那就不要怪我鐘文澤了。”
此番言論的語氣中。
毫不掩飾言辭間那充斥的濃濃的不屑與鄙夷:“相比起一個混社團的人,我想徐總更愿意更李氏集團、盛世集團這種公司合作,起碼正規!”
“!”
吉米失魂落魄的坐在座位上,一股子無力感席卷而來。
鐘文澤明明什么都沒有對自己做,但又好像什么都已經做了。
自己。
敗了。
“吉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要當爸爸了吧?”
鐘文澤半轉過身,側著腦袋掃了眼吉米:“一個都要做老豆的人了,做事還這么江湖氣?”
“在這一點上,我建議你多跟樂少學一學,為了自己的孩子,做出正確的抉擇來。”
“你....”
吉米聽到鐘文澤的這句話,身子不由再度一僵,整個人眼珠子大瞪,瞳孔跟著劇烈的縮了縮。
自己要當爸爸的事情,鐘文澤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
今天早上,自己的小女友才告訴自己她懷孕了,鐘文澤又是如何知道?
“不要想多了。”
鐘文澤似乎是看出了吉米心里的驚恐,跟著張嘴解釋了一句:
“我這個人呢有個好習慣,只要是我布局以內的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進行關注的。”
“你女朋友前兩天自己一個人去醫院做檢查,稍微一打聽我也就知道了。”
“怎么選擇,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說完。
鐘文澤背著手直接離開了。
“這....”
吉米喉嚨干澀,如同卡殼一樣,看著大跨步往外面走的鐘文澤,目光盯著他的背影:
“鐘文澤,你到底還有多少隱藏在暗面的人手?這究竟要多大的情報網,才能把各方面的信息都實時的收集在手?!”
他坐在座位上,只感覺整個人仿佛陷入了冰窖一樣,周身冰涼。
很快。
大廳里只剩下他自己了。
“吉米哥。”
馬仔走上前來,語氣試探的說到:“接下來咱們要怎么辦?要不要再多叫一點人過來?”
“叫人過來干什么?”
吉米眉頭皺了皺,強忍著心里的怒火:“就這樣吧,一切聽鐘文澤的安排。”
“你下去吧,我一個人靜靜,等會儀事會開始的時候你叫我。”
馬仔聞言點了點頭,快速的下去了。
大廳里。
吉米伸手點上一支香煙,重重的吮吸了一口,腦海里開始復盤起整個事件來。
只是。
哪怕他再次復盤,依舊沒能找出鐘文澤的漏洞來,他控制和聯勝的每一步計劃都是環環相扣,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