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而已。
吉米這個人比樂少的心思更深沉,城府更深,在消息搜集這塊更上心。
鬼佬寶利出事以后,這個消息一傳出來,吉米結合鐘文澤之前跟自己打交道打聽鬼佬寶利的事情,他立刻就猜測到了。
鬼佬寶利的案子,肯定跟鐘文澤有關系。
一個小小的見習督察,竟然能把一個總警司跟一個助理處長干趴下,不用管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光是這一份氣魄,就讓人刮目相看。
然后。
就是透過事件看本質了:干掉總警司跟助理處長,卻一點事情都沒有,那他背后肯定就是站了人。
不然。
鐘文澤他一個小小的見習督察,他憑什么啊!
在這一點上。
吉米跟樂少一樣都保持了充分的嗅覺。
“哈哈...”
鐘文澤仰頭大笑了起來,似乎是很受中這吉米的話:“看來還是你比較上道啊。”
“你看樂少的,就送我兩根魚竿,多摳門,哪像吉米你啊,要多少送多少。”
“那是。”
吉米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微微頷首點頭:“鐘Sir這個人是真性情,我是很想跟你叫朋友的。”
“我聽說這個案子了,鬼佬寶利在家里非法囚禁少女,這他媽的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么?”
“也就鐘Sir了,能不畏權貴把寶利給揪出來,光這一點,我就挺佩服你的。”
他的這番話,半真半假吧。
之所以要這么做,是因為他爭奪話事人的位置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順利。
一周時間過去了,雖然有鄧伯的極力推舉,跟鄧伯走的近的叔伯們也都支持自己,但是反對的聲音同樣不在少數。
話事人之爭還在僵持中。
自己在大陸那塊的生意,又直接被深市的公安廳給拍死了,沒有話事人的位置,自己就只能去大陸光觀旅游,不能從事任何生意上的活動。
為了生意。
話事人的位置必須要搶過來。
所以。
這個時候的鐘文澤,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大助力選擇。
有個差佬在明面上幫助自己,和聯勝這種社團性質的幫派,很怕的。
如果能把鐘文澤拉入陣營,對自己爭奪話事人的位置百利而無一害。
“那我就謝謝你的夸獎了。”
鐘文澤笑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來說說咱們之間的事情吧。”
“你說。”
“我幫你搶話事人的位置。”
“惶恐不及。”
吉米先是拱了拱手,聽到鐘文澤的這番話以后,非常的上道:
“只要鐘Sir愿意支持我,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白白這么干的。”
對于賄賂這種事情,吉米還是非常有心得的,當即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不不不。”
鐘文澤卻搖了搖頭,沒有接下吉米的明示:“我不要你的好處,我就想支持你而已。”
“為什么?”
吉米眼角瞇了瞇,看著鐘文澤好一會,笑道:“鐘Sir該不會是看我長的靚,就要支持我吧?”
“哈哈哈....”
鐘文澤再度大笑了起來,手指著吉米點了點:“你真會開玩笑。”
“是這樣的,我呢,現在已經到督察的位置了,但是我感覺這個升職速度還是太慢了。”
“我需要影響力,如果在某些特定的時候,和聯勝能夠支持我的話,想必高級督察、警司這種位置,我還是很快就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