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邊上。
鐘文澤、阿祖兩人坐在折疊凳上,專心致志的釣魚。
忽然。
魚線繃直往下拖拽著,帶動著浮漂,水面一陣漣漪擴散開來。
“魚上鉤了。”
鐘文澤齜牙笑了起來,開始提桿往外收線,把魚給帶了上來:
“吉米,你看你一來,我這魚就上鉤了,太妙了。”
“呵呵。”
吉米笑了一聲,摸出香煙在點上,站在鐘文澤身邊,目光盯著河面:
“鐘Sir,找我到這里來,有什么事情想要聊的?”
頓了頓。
又說:“前面才剛剛見了樂少,現在又來見我,而且是同一個地點,簡直無縫銜接啊,開車的油錢都讓你省下來了。”
剛才。
他雖然沒有看到樂少,但是他剛才也看到了樂少的車子,稍微一猜測,就知道了中間發生了什么。
“唉,沒辦法啊。”
鐘文澤嘆了口氣,并沒有否認這件事,伸手把魚鉤上的魚摘了下來,再度拋回了河里,一攤手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警署里給的經費有限,我這開公車出來,得嚴格控制一下才行,不然車子開到半路熄火了還得我自己掏腰包,所以只能這樣做了。”
“呵。”
吉米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了,目光閃爍的盯著河面,吸著香煙。
他自然不會相信鐘文澤的鬼話。
相比較而已。
吉米在心里斟酌著鐘文澤把自己叫到這里來,也不避諱的先是跟樂少見了面。
然后。
又見自己。
地方都不帶一點換的,這是有意在做給自己看啊,亦或者說他這是在提點自己啊?
“滋...”
煙頭隨著吉米的吮吸,發出煙草燃燒的聲音,很快燃燒殆盡。
吉米捏著中指,把夾在中間的煙蒂彈入河中:“我有點好奇了,鐘Sir跟樂少聊什么了。”
他雖然猜不到鐘文澤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鐘文澤這是做給自己的看的。
既然如此。
直接問他就好了。
鐘文澤會告訴自己他的目的的,暗示肯定是必須的,不然他圖什么啊。
“聊,隨便聊聊唄。”
鐘文澤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握著的釣魚竿:
“喏,這是樂少送給我的,就當是我們之間的見面禮了。”
“呵呵,有點意思。”
吉米抬了抬眼皮子,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看起來更加黑了:
“不就是兩根魚竿嘛,鐘Sir想要的話,我這里有大把的送給你。”
頓了頓。
他又補充到:“咱們之間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
吉米在向鐘文澤示好,同時也擺明了自己的態度來,向鐘文澤傳遞濃濃的善意。
為什么。
吉米之前對鐘文澤并不感冒的,現在卻又要對鐘文澤投遞善意?
自然是因為寶利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