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澤齜牙一笑,一口皓白的牙齒有些顯眼:“重要的東西差點忘記拿出來了。”
說話間。
他側了側身子,從褲兜里抽出一疊子鈔票來,手指動作嫻熟的點了十張來,遞向了加錢哥的位置:
“這是一萬塊夠不夠?不夠我再加。”
“你啊你啊。”
加錢哥看著鈔票,伸手點了點鐘文澤,跨步過來把一萬塊直接揣進了兜里,轉而走向大廳旁側的水吧里。
“呵呵。”
鐘文澤齜牙笑了起來,挪動著屁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往后一靠,二郎腿翹著點上了香煙來:“我就喜歡加錢哥這種人,認錢不認人。”
“呵呵。”
吉米笑了一聲,看向鐘文澤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警惕來,而后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來,笑道:“原來是鐘Sir駕到,有失遠迎,還望阿Sir不要介意。”
“不知道鐘Sir有什么事情找我,我可以全力配合你的。”
頓了頓。
他又補充了一句,語氣玩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我應該是沒有什么能夠幫的上你的。”
這時候。
加錢哥端著咖啡跟一杯白開水過來了,推到他們面前后,再次回到了先前站立的位置,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謝謝加錢哥。”
鐘文澤笑著道了句謝,體態輕松的端著咖啡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評價了一句:“李總家里的咖啡就是好啊,味道真不錯。”
而后。
他把咖啡推到一旁,身子往前一探:“第一次見到李總,真是一表人才啊,只不過你的皮膚比想象中的還要黑一點,古銅小麥色,妥妥的健康體質啊。”
“謝謝夸獎。”
吉米笑著陪了個笑臉,眉頭卻暗暗皺了皺。
這個鐘文澤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說話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這讓他有些難以摸透鐘文澤的性子了。
“說正事吧。”
鐘文澤收起笑容來,自懷里抽出一份檔案來,正是幾天前發生在西貢警署門口的車禍案件整理出來的材料:
“五天前,西貢警署大門口接連發生了兩起車禍,車禍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一名廉署的首席調查主任重傷,還有一名中年婦女當場死亡。”
說話間。
鐘文澤抽出檔案袋里照片來,放在桌上推向了吉米,伸了伸手示意他看。
吉米抬了抬眉頭,先是看了看推過來的照片,再看了看鐘文澤:“呵呵,查案是你們警察的事情,我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
他很警惕,也很聰明。
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這種事情跟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想知道。
“我知道。”
鐘文澤也不在乎,繼而繼續說到:“我們現場抓獲的肇事者,根據他的交代,他是你們和聯勝的人吶,跟著話事人樂少混。”
“鐘Sir。”
吉米吸了口香煙,淡淡的回答到:“我們和聯勝大了去了,手底下的工作人員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他們?”
“再說了,他不是說他是話事人的小弟么?你應該去問樂少。”
“這種事情,你查到什么線索根據線索去查就對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這方面恐怕幫不上你的忙。”
“你能幫得上忙的。”
鐘文澤的語氣重了一分,充滿著一股子毋庸置疑:“我希望你給我提供幫助。”
“不好意思。”
吉米無比直白的回答到,態度堅決:“這件事情,愛莫能助。”
“我有點累了,就這樣吧。”
說完。
他起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