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不在。”
黑衣男子與身邊的人對視了一眼,看著這兩個生面孔直接就開始攆人:“走走走,別礙事。”
“不在?”
阿祖冷笑一聲,雙手置于嘴前做喇叭狀對著別墅里面大聲喊到:“吉米,重要客人來了,不出來迎接一下?”
“我知道你在家,剛回來不到半個小時呢,閉門不見客,不好吧?”
“走啊!”
黑衣馬仔見阿祖直接扯開嗓子吼,頓時不開心了可似乎驅趕:“不要找事啊,趕緊滾蛋!”
別墅二樓。
吉米站在窗簾后,皺眉看著大門口站著的鐘文澤與阿祖。
他認識鐘文澤。
這個差佬名氣很大,只是,他們怎么知道我剛回家半個小時?
自己跟他們也無冤無仇的,盯著自己干什么?
吉米簡單的思考了一下,從窗簾后站了出來,推開窗戶對著下面喊了一句:
“讓他們進來吧。”
“澤哥!”
阿祖立刻一伸手:“我們進去吧。”
說完。
他直接伸手一推擋路的黑衣馬仔:“還看什么看,你家主人都發話讓我們進去了,再擋道小心我揍你啊!”
絲毫不怵這站著的五六個黑衣馬仔。
幾個黑衣馬仔頓時不開心了,惡狠狠的盯著阿祖,大有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阿祖,我跟你說過多少次。”
鐘文澤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教訓了阿祖一句:“做人呢要低調,說話要講禮貌,講禮貌懂不懂啊?”
繼而。
他伸手一推擋在自己面前的馬仔,爆喝一聲:“滾開!”
黑衣馬仔一個站立不穩,被鐘文澤這一手巨大的推力趔趄著往旁邊跑了好幾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子,險些摔倒。
“你....”
眾多馬仔當即暴怒。
“哼!”
鐘文澤看也不看他們,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嘶...”
阿祖忍不住乍舌搖頭:“澤哥這是真講禮貌啊,學到了。”然后忙不迭的跟了上去,腰板都挺的更硬氣了幾分。
別墅一樓。
等鐘文澤他們進來的時候,吉米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摸出紅白相間包裝的軟盒萬寶路香煙來,翹著二郎腿,自顧自的抽著。
在他的身邊。
身材高大的阿武靠著落地窗而戰,右手手臂微微緊繃有意無意的靠近后腰的位置,一看就是正在做防御狀態,隨時準備掏槍。
“李總。”
鐘文澤掃了眼屋內的兩人,大跨步走了進去,提了提牛仔褲的褲腳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伸手摸出自己的證件來:“自我介紹一下,西貢警署見習督察鐘文澤。”
而后伸手指了指阿祖:“旁邊這位,是我的伙計,阿祖。”
說完。
他扭頭看向阿武,自來熟的說道:“加錢哥,一杯咖啡一杯白開水,謝謝。”
正在抽煙的吉米眼角不由瞇了瞇。
原本夾著香煙的手指頓了一下,下意識的多看了鐘文澤一眼。
這個鐘文澤倒是挺了解自己?
身邊什么人,都摸的一清二楚?!
加錢哥阿武站在原地不為所動,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鐘文澤,沒有動作。
“不好意思啊,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