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楠楠摸了摸發燙發痛的臉，又抱住了姜母的腿，機械地重復道：“媽，媽，您一定要救救我！”
姜母閉了閉眼。
明明一個星期前，還好好的……可不過轉眼間，就什么都不是了。
“咚咚咚——”
房間門再次被敲響。
姜母緩了半天，以為房間外還是記者，她拉開房間門一看，發現外面是荷木倉實彈的特警。
“張楠楠，你故意買兇殺人，已經構成犯罪！情節極為惡劣，跟我們走一趟吧。”
特警將地上的張楠楠拉起來，給她戴上手銬。
張楠楠還死命地扒拉著姜母的褲腳，“媽，救救我，我不想死！”
買兇殺人本來就是死罪，再說這件事又被曝光到了網上，引起了很多網名的關注。
她這次要是被帶走了，怕是……沒救了！她現在的唯一希望，也就寄托在了姜家身上。
*
*
姜母失魂落魄地返回了別墅，她詢問了一些律師朋友，買兇殺人的后果，都是死刑。
“媽！”
姜念拿了一打文件，沖進別墅，他一進門，就大喊道，“媽！給你說個好消息！”
坐在沙發上的姜母看了他一眼，很快又移開了，最后長長的嘆一口氣。
“媽！”
姜念坐到姜母身邊，開口道：“您讓我調查張楠楠最新都干了點什么，我都查了，還意外發現一個驚天大事！”
他說到這里，便停住了。
姜念的本意是賣個關子，等著姜母追問一番，沒想到對方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像是根本沒聽到他說什么一般。
“媽！張楠楠不是我妹妹！她不是姜家的孩子！”
姜母這才有了點反應，把目光轉移到姜念臉上，擰了擰眉道：“什么？你剛才說什么？”
姜念重復了一遍后，將手頭的親子鑒定書遞給姜母，開口道：“張楠楠前兩天去了一趟親子鑒定醫院，鑒定了一下爸爸跟她是否有血緣關系，結果您自己看吧。”
姜母直接將親子鑒定翻到最后一頁，看到上面的結果后，整個人呆住，“這怎么回事？姜璐不是說，楠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嗎？
親子鑒定還在這擺著呢。”
她直接從客廳前的大理石茶幾抽屜里，取出了另一疊親子鑒定書，這個鑒定書，是姜璐給她的。
“媽，我又拿了爸爸和張楠楠的頭發，重新去做了鑒定，結果……張楠楠確實不是我妹妹。”
姜念知道這件事，也狠狠狠狠松了一口氣。
張楠楠不是他妹妹，也幸好不是他妹妹——這個張楠楠太能作妖了，他可要不起這樣的妹妹。
而且——
他還有意外的發現，就是另一份親子鑒定書，清跟他爸爸的鑒定書，這份鑒定結果顯示，這個清才是他的妹妹。
看來，他得去警察局走一趟，好好問問張楠楠，這個清是誰。
姜年沒打算現在將這件事告訴姜母，怕讓她老人家白高興一場。
“真的？”
姜母尋思著，她得再去查查，多查兩遍。
其實這一個來星期的接觸，她對張楠楠也沒什么太多的感情，只有失望是從頭貫徹到尾。
如果張楠楠確定不是的話，那她的女兒，現在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