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頭也沒抬，喝了口水，“不用了，又不是多特別的東西。”
她這么說了，徐獲識趣的不再提。
不等白蔻吃完早飯，侯培走過來說“郎宗敬又來了。”
白蔻表情沒有多少變化，取過帕子擦了擦嘴唇，“讓他等著吧。”
說完起身示意徐獲跟上她。
兩人又來到了昨天的檢測室，面對面站定過后，白蔻伸手打了個響指，狹窄的空間便立刻被放入齒輪的海洋中，這些齒小不同又相互咬合，有的成片連接，直到視野的盡頭，有的三兩拼接，零散地立在周圍。
“一對一，一對十，甚至一對二十，精神力量的超級進化都是有優勢的，不過這種優勢會隨著干擾對象的增多逐漸減弱，尤其是還想像一對一那樣發揮巔峰水平，每一次進化能產生質變當然更好，但也要注意量的控制。”
白蔻看著徐獲，“你現在可以完全控制的精神世界范圍有多大”
“如果是基礎的感知，百分之百，對他人的視覺干擾，百分之百，觸覺干擾百分之九十，真正達到影響精神的程度，有把握的范圍在一半以內。這些要排除難以受精神力量控制和干擾的人。”徐獲答道。
頓了對他又說“但要完全對他人進行精神干擾，人數不能太多。”
白蔻頷首，“控制的范圍和深度是精神進化的兩個方向，其他的超級進化也一樣，但因為精神力量有一個影響對象，所以精神世界能控制的范圍和深度都很重要，最好兼顧。”
“用一個精神世界去影響和控制一個人可以使用百分百的力量，多一個人則意味著百分百的力量要被分攤出去，精神世界對單人的操控也要大打折扣。”
“你進化過后能夠具化精神力量，這是一種進步，但不意味著這個方向完全正確。你的具化力量能夠分散攻擊嗎”
“不能。”徐獲如實回答，“在狀態控制上也不穩定。”
“精神進化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一般而言，首先是擁有足夠覆蓋更大范圍的力量，然后才能選擇是否將這種濃縮起來，又濃縮到什么程度才能達到具化，你的精神世界能夠覆蓋的范圍并不算廣。”
白蔻認為能達到具化精神力量這一步，精神世界應該可以輕松覆蓋超過千米半徑的圓范圍，當然這只是覆蓋，達到代替眼耳的效果。
“想盡善盡美控制精神世界能覆蓋的范圍也沒錯，但沒必要。”她抬手撥開了移動到身側的齒輪，“因為即使你掌握這個范圍內的一切，你也無法將精神力量用同樣的強度施加在不同的人身上，干擾強度還是會被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