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心中不切實際幻想著,當初她便喜歡過還是少年時期的陛下,如今陛下成了真命天子,威懾眾人的同時,也更具有吸引力。
如今知曉天后服用避子藥之事,桃香更是替陛下所不值,陛下一片真心,天后怎可如此糟蹋了。
這般想著,桃香便是更氣了,也更覺得,自己也許有希望。
…
第二日早晨,芝蘭按日常給云笙撿了避子湯,遞給云笙,云笙接過,當著褚辰陽的面三兩口喝完了。
褚辰陽這次沒有多大的情緒,反而接過她的碗,吩咐芝蘭下去做些果脯端上來。
云笙睨著褚辰陽,想從他臉上找出些不同尋常的情緒,但是沒有,他似乎淡定了不少。
“這藥喝多了多少傷身子,不若讓太醫給你調理調理吧?”
云笙搖頭拒絕:“不用,這藥溫補,不怎么傷身子。”
這藥是云笙從商場兌換來的,自然不會太傷身子。
褚辰陽心里自然是不信的,好在他把藥換成了坐胎藥,這次,佛祖保佑,希望能盡快懷上孩子吧。
他盯著云笙的肚子心里默默祈求。
云笙瞧見他的目光,特意擋住肚子,她不能懷孕,若是懷孕了,激起那個人的一點點母愛良知,這個身體往后,怕是就不歸她管了。
孩子,會給她力量!
所以,不能懷孕,至少,等那人完全消失了再說。
兩人用完早飯起駕去了行宮,行宮里臨水,暑熱散卻不少,云笙倒是挺喜歡的。
褚辰陽見她喜歡,自然也跟著高興,兩人偶爾一起散散步,白天日子過得悠閑著,到了夜里,褚辰陽也激起賣力。
他期盼著孩子,于是,運氣就是如此眷顧他,孩子立刻就來了。
在行宮里待了一個月,云笙原是覺得舒坦,不過這兩日總是乏力得很,還沒個食欲,不想吃東西,總是想吐。
褚辰陽見她這狀態,心里猜測著,于是伸手去替她把脈,這脈搏…
他有些愣,直盯著云笙。
云笙皺眉:“怎么了?”
“沒…沒怎么…我去請個太醫來!”
褚辰陽飛的一般跑出去,云笙覺得這家伙莫名其妙的,也懶得去管他。
她吩咐芝蘭:“去給我熬碗酸梅汁來!”
這個時候,就想喝些酸酸甜甜的開開胃。
而另一便,褚辰陽沖進隨行的謝太醫屋子里,抓著人就走:“快!給天后請脈。”
老太醫年紀大了,走不快,氣喘吁吁的跟不上。
兩人來到門前,這風風火火的陛下忽然就停了步子,轉頭與他商量:“天后似有懷孕的跡象,若真懷孕了,你且先瞞著,與朕打個招呼,待朕親口與她說。”
謝太醫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心里頓時覺得這陛下,原還是位好丈夫,這般在意妻子懷孕,竟還要親口說。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門,褚辰陽見云笙端著碗黑乎乎的東西在喝,頓時有些緊張,搶過來聞了聞:“這是什么?”
云笙皺眉不解看著他,這人腦子又不正常了?
“不過是碗酸梅汁!你這般緊張作甚?怕我喝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