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假虎威的賤奴,敢在本候家中作威作福,我看你是想造反了!”
“侯爺,您可說錯了,我早已不是侯府的賤奴了,我如今已經脫離了奴籍,是天后身邊的一等女官,可不再是您想罵就罵的!”
“你…”
云覃有些受不了了,這等賤奴都爬到他頭上來了。
芝蘭看了眼一旁的云清,不耐煩道:“二小姐,還是跟我走吧,娘娘還等著呢!”
“是!”
云清雖然偶爾不贊成云笙的做派,但有時,卻也覺得爽快,比如說現在,云覃被氣個半死,還不能把她怎么著。
一干人等退出候府候,云覃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一個勁的摔東西,“好個逆女,如今敢欺壓到夫親頭上來了,真是反了天了!”
“候爺,您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啊。”
馮氏勸著,倒是給了云覃一個臺階下,坐下喝了口馮氏遞過來的茶水,隨后罵道:“看著吧,我就看著那逆女在宮中作妖是如何落下的!”
“一個女子掌權,遲早不是長久之事!”
馮氏有些小家子氣,倒不是對這個繼女有什么惡心,只是見長女過得太好,心里總有些不平衡。
好得不是太好了,不僅當了皇后,還能掌握朝政,真是與皇帝相當了。
…
云清進了宮,來到皇后宮門外,稍稍等了會,才將她傳召進去,只剛進宮門,便撞見出來的姜譽。
她按禮數行了個禮:“右相!”
姜譽點了下頭,便走出去了。
云清扭頭看了下那人離去的背影,莫名想起那些傳聞,這皇后宮里,哪里還是后宮了?差不多快趕上御書房了。
這讓云清不由有些贊許云笙,以前她居然覺得她胸無大志,現在才覺得是自己蠢,看人竟只看出了表相!
“二小姐,趕緊的,娘娘還等著!”芝蘭崔她。
“來了!”
云清跑兩步就過去了,進到殿里,這里休憩得真真的富貴豪華,擺件皆可看出是精心挑選過的,天下數一數二的珍寶。
可見,陛下寵愛天后,這句話是真的,不存在虛假之言。
原來,云笙看人的本事,卻也是一流的,不然怎會嫁了個天子。
那個當初還是瘸子的秦王,如今卻成了萬人之上的天子,簡直是難以預料的。
“來了!”云笙的聲音從里殿的紗幔里傳來,隱隱約約的,讓人只看得見點點身影。
“參見娘娘!”云清規矩行禮。
云笙‘嗯’了一聲,隨后叫芝蘭:“將殿門關上吧!”
“是!”
芝蘭很聽話將殿門關上,云清覺得,這才更適合談接下來的事。
既然是求人,她便也只能先開口,有個求人的模樣,跪下道:“娘娘,臣女今日來,是想求娘娘一件事。”
云笙不作答,等著她的后話。
“臣女想求娘娘,放了三殿下!”
紗幔里邊久久沒有回音,云清等得有些焦灼。
忽然,里邊傳來一聲笑:“這天下,哪里來的三殿下?”
云清咬了咬下唇,直接道:“是,已經沒有什么三殿下了,所以云清想求娘娘,放了褚辰桉吧!他已經一無所有了,對娘娘和陛下沒有了威脅。”
“就算沒有什么威脅了,可他還是朝廷罪犯,我又為何要放他?可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云清大膽猜測:“娘娘若真有心處置了三殿下,又為何遲遲不讓朝野知曉?”
“你倒是會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