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左相求見。”太監稟報褚辰陽。
褚辰陽從一堆折子里抬起頭來,略有些疑惑,應該是才見過的,怎么會這么快又來了?
“讓他進來吧!”
鐘懷不會沒事找事的。
鐘懷急匆匆進來,額頭上帶著點點汗意。
“先生又來是為何?”
褚辰陽難得見鐘懷有急的模樣,一時打趣起來。
鐘懷行了個禮,義正言辭道:“陛下,臣后悔了!”
“什么?”
這突兀的一句,把褚辰陽搞愣了。
鐘懷繼續:“臣愿意娶侯府云二小姐為妻。”
“什么???”
褚辰陽著實沒料到鐘懷是說這個,也著實沒料到鐘懷這么快就會反悔,沒料到鐘懷有生之年會娶妻。
“是什么讓先生這么快就改變主意的呢?”褚辰陽笑著道。
鐘懷沉默不答,好一會后才繼續道:“臣是真心想娶云二小姐為妻的,望陛下成全!”
“好好好,朕成全你了!”
既然是兩廂情愿的婚事,他也沒有理由拒絕了。
這般說定了,鐘懷才離開的,褚辰陽批完了折子,伸了個懶腰便去了云笙那里,也將這件事給云笙說了。
云笙卻很是不滿:“你什么意思?”
她將手上宮女剛摘的花到褚辰陽身上,變了臉色。
“我怎么了?”
褚辰陽不知所云的看著她,云笙卻氣不打一處來,“你沒看出來那一家子都在跟我作對的嗎?”
“怎么了?”褚辰陽知道云笙與他父親關系不好,可也沒表現出來,只任他們自生自滅,不由人欺負了,給足了體面。
可他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這事得罪了云笙。
“他們前腳去找了姜譽,后腳就去找了鐘懷,什么意思你看不出來嗎?姜譽都看不上的人,鐘懷就這么上趕著?”
褚辰陽解釋:“這事不是我示意的,是鐘懷自己看上的,這兩人既然都友意,我也總不能棒打鴛鴦吧?”
棒打鴛鴦云笙也做不出來,可她就是看不慣云清得意的模樣,“你這么幫她是不是你看上她了?不如我叫我爹,將她送進宮來得了!”
“你這是做什么?為了旁人如此,不值得!”
“我就是這個模樣,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嬌縱任性的是我,溫柔小意的是云清,你找錯人了!”
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就吵起來了,可褚辰陽還覺得水里霧里的,一愣神就被云笙給趕出來了。
站在殿門外的褚辰陽無奈,想起云笙之前跟他說的話,任何時候,都需要私人空間的,他便離開了。
“你說說,朕是真做錯了嗎?”
太監哪里敢說陛下錯了,只巴巴拍馬屁:“陛下沒錯,娘娘也沒錯,只是這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重點不同,女人心思細膩,自然想的多了,娘娘許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