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
褚晨陽抱緊云笙,一分一毫也不讓她脫離自己的懷抱。
云笙睡得沉,總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個火坑,后背被灼燒。
她想逃,卻怎么逃不開,便用手去擋。
褚晨陽穩穩抓住云笙的手,將人禁錮著,身上仿佛一團火被挑熱,剛剛平復的心不知覺加快。
他皺著眉,心里煩躁推開這人,可當推開的那一刻,心里仿佛又空了一部分,隨后,他還是把人抱在懷里,感受著這淺淺的溫度。
998在小世界里看著這一切,也看著褚晨陽對云笙糾結的數據,嘆息一聲:“宿主啊,你也許快成功了。”
其實他早幾天就知道褚晨陽夜里的舉動了,待這幾日的觀察后,發現每當褚晨陽抱著云笙的時候,他對云笙的好感值就會飆升到90。
這個高紀錄,馬上就快接近目標了。
但是........998還不敢告訴云笙。
他怕云笙生氣,一刀把人給捅了,這就得不償失了。
再觀察觀察吧,說不定宿主能有新收獲。
..........
翌日。
云笙一早起來,身上不僅腰酸背痛的,還一身的熱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感覺睡得挺好的,怎么出冷汗了?
998心里想:不是出冷汗,而是出熱汗。
兩個人抱這么緊,不出汗才怪。
由于身上不舒服,云笙叫芝蘭和桃香準備熱水要沐浴。
有水聲透過層層紗幔從凈室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吵得人有些心亂。
褚晨陽放下手中的書,余光掃一眼那重重蓋下的簾幔,明明什么都看不見,可腦海里卻總縈繞起那綽約的身影。
云笙沐浴完后,她任丫頭掀開簾幔,光線大亮的時候,她坐在窗邊任丫鬟幫她絞頭發。
這樣的場景,褚晨陽見過許多次,可這次,卻似乎不同了。
心里的那股燥意仿佛要沖出來一般,他低下頭集中注意在書本上,不再去瞧那人。
云笙隨意扭頭瞧了一眼褚晨陽,見他那萬年拿書的動作,有些好笑。
“早膳給他傳了嗎?以后不必等我,他想吃就給他上。”
云笙是個懶人,偶爾的一日三餐不會準時吃。
芝蘭和桃香都知道云笙所說的‘他’是誰,立刻點頭去辦。
桃香走到褚晨陽面前,問:“王爺,您可需要傳早膳?”
褚晨陽看了云笙一眼。
桃香明白其意:“王妃說您可不必等她,您想傳膳便吩咐奴婢們。”
褚晨陽低頭看書,遲遲沒有回答桃香的話。
桃香略微尷尬走進里屋,不由有些失落。
云笙絞干了發,將頭發包好走出去,叫人傳膳。
褚晨陽一道與她用飯。
二人吃飯很安靜,一般不會有什么交流。
偶爾也是云笙隨意扯幾句話。
用完飯,云笙與他道:“我要回侯府幾天。”
褚晨陽抬頭,有些質疑看她一眼后,低下頭去,用無聲回答他。
云笙壓根沒等他的回答,只是跟他說一聲,直接讓下人去準備東西回侯府。
云老夫人對她感情深,她自然該與之多待一會兒。
褚辰陽冷眼看著云笙飄飄離去,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心里恨恨的。
…
鎮國候府。
云老夫人得知云笙要出京一年半載,一時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