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夜棠的笑，純粹干凈。
阿德心里也不知怎么的，心里一動，暗暗下了一個決心。
無論柳惜音往后要干些什么。
他定要，守護好陛下。
不負先帝囑托！
萬壽宮外的歡聲笑語漸漸淡去，柳惜音聽著卻覺得格外刺耳。
棠兒在對待別人，為何也笑得那樣開心。
為什么！？
她攥著拳，尖銳的指甲刺進手心，生疼。
但柳惜音卻毫無察覺。
直到瑣珠輕輕喚她，“太后娘娘？”
她才一臉不快地坐了下來，一臉陰晴不定。
瑣珠看出柳惜音的不快，便率先開口。
“不如，明日奴婢再去養心殿請皇上過來陪您吃飯？”
柳惜音微微仰頭，半晌，答了一個，“好。”
另一頭夜棠回了養心殿。
由于下午迷迷糊糊睡了一會，現在竟也不覺得困，簡單吃過晚飯后，她便端起書本開始看了。
倒也不是她熱愛學習。
而是…
小明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高聲在她耳邊朗誦：“吾日三省吾身，夜棠讀書否？夜棠習課否？夜棠學習否？”
“有人穿書在戀愛。”
“有人穿書在逆襲。”
“而本明君系統的宿主呢？”他大聲又道，“唉！”
夜棠：“……”
噓，閉嘴。
分貝極大。
攻擊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本來還有一絲懈怠之心的夜棠被吵得根本難以去做其他事。
想起那有期限的任務，背《論語》，便欲哭無淚地開始背。
背不下來啊！！
時間不夠啊！！
過春節，她還想放假啊！！
“加油哦～棠棠寶貝！”
夜棠：“你**”
時間一點點過去，燭影朦朧，惹人沉眠，可夜棠依舊瞪著個眼睛，“精神抖擻”地懟著書看。
像是某種神秘儀式在舉行，著了迷樣的。
一直到深夜，月亮散發盈盈的光輝，掛在當頭。
夜棠才終于背完了半篇。
小明滿意點點頭，輕聲道，“睡吧。”
夜棠這才拖著疲累的身子躺床上去了。
夜幕降臨，宮內因為有宵禁的緣故，早就一片寂靜了。
可宮外，卻是喧嘩哄鬧一片！
因春節將至，夜棠取消了城民亥時就須得回家的勒令，所有人都可以一直玩樂到凌晨。
此時朱雀街上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自從那日夜棠肯定了萬嘉裕的想法，辦一場史無前例的春節晚宴，官民同樂，甚至君民同樂的筵席后，萬嘉裕就一直在思索該如何大辦特辦。
此刻街上的小廝吆喝著。
“買書嘍！小令來嘍！快來哦！快來買哦！”
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是以往經常能聽到的。
萬嘉裕本想自然地走過去，可腦海里隨之浮現了‘小令’二字。
這小令，是民間加密了的說法。
其實就是小道消息。
但這消息，專指夜棠。
以往萬嘉裕對這種行徑是無所謂的，甚至添油加醋地抹黑。
可現在……
他走向那小攤販。
此刻的他是一身便裝。
這小攤販頭也沒抬，“這位爺，要什么？”
“‘特輯’還是‘名著’？”
萬嘉裕什么也沒說。
掏出一兩銀子立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