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昀含笑著走了上來,來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先是跟沈鴻打了個招呼:“沈小姐也來寺里,真巧呀。”
沈鴻便笑了笑,然后說道:“我不打擾你們了,就先回去了。”說著轉身也是步下臺階。
喬靖遠看著她的背影走遠,若昀在他的身邊說著些什么,可他一句也沒聽清楚。
回去的時候,喬靖遠才知道曹若昀為什么會來寺里,她來二叔的家里找他,找不著所以才跟著來了護國寺。
喬靖遠看著若昀的臉,這些年,她一直都陪伴在他的身邊,她就像一只飛娥,明知道他不會給她未來,還要飛娥撲火。
“原來曹小姐和靖遠是一起長大的呀,怪不得你們倆的感情這么要好了,我和你二叔還說,靖遠這么俊朗,曹小姐這么漂亮,真是天生的一對。”秋水睨了喬靖遠一眼,與曹若昀說道。
曹若昀聽了這明顯討好的話,卻是不輕不淡地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而問道:“那么夫人呢,不知道和喬二叔是怎么認識的呢?夫人這么年輕漂亮,不知道是哪里的人?”
這話問出來,秋水還沒緊張,喬惟升便是先慌了,連忙搶著道:“哦,秋水她是西南人,被人拐走了,我是好心救了她出來,她感恩,所以就嫁給我了,我可也不壞,我對她可好著呢。”
曹若昀聽了便是微笑,看著秋水,秋水便是順著喬惟升的話說道:“是呀,那年家里鬧譏荒,我隨著家人出來討吃的,不想卻被人拐走了,后來遇上了他,便跟著他了。”
喬靖遠看著秋水,又看看他二叔。
喬惟升緊張地笑,笑得拘束,笑得額頭上要冒汗。
第二天,曹若昀送靖遠去考場。
考場門前排起了長隊,可喬靖遠的腳步卻停了下來,曹若昀看出他的顧慮,便是馬上說道:“你放心地進去考,你二叔那兒,我一會兒就過去守著,有我在這里,他跑不掉的。”
喬靖遠聽了,轉頭看了一眼后面的街道,人來人往的,如果他二叔趁著他進考場的這段時間跑了,他還能再找到他嗎?人海茫茫,他找了他六年,他才終于露面。
喬靖遠始終放心不下,他還沒知悉真相,但考試即將開始,他看著若昀努力想讓他放心應考的神情,方才緩緩點了一點頭:“好,多謝你了。”
曹若昀仍是笑,眼里有著堅韌:“跟我,你永遠都不需要客氣。”
喬靖遠沒再說什么,走上了前面,排上了長隊。
曹若昀站在側邊,看著他過了檢查,走了進去看不見他的身影了,方才急步回轉了身,往喬惟升住的地方去了。
喬惟升正在屋里急急亂亂的,昨晚上他便收拾好了東西,除了路上需要用到的,其余的東西,他都顧不得了,丟就丟吧,丟什么都不能丟了命,趁著靖遠進去考場考試,現在就是他最好的逃跑的時機。
秋水站在一旁,卻是慢慢悠悠地收拾著她被喬惟升丟掉的衣服。
喬惟升被她這慢動作急得要跳腳,他上前去奪過她手中的衣服,說道:“這些就不要了!走路要緊!以后再給你買新的!”說著便是將衣服丟到了一邊,拉著秋水的手就要出去。
秋水甩了他的手,惱怒地說道:“你這個人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你說走就走,你也給我一點時間準備呀!這些衣服可是京城才有的款式,到了別的地方,能買到這么好的嗎?”
“秋水!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我們要離開京城,這事情我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呀!現在趁著靖遠進去考試,沒人看著我們了,那還不趕緊的,再不走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