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分為兩種。
一種是比較休閑式的,可能會偏高檔那么一點點。
另外一種,則是相對狂野一些的,里面爛七八糟的沙雕們,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胡亂的搖擺著身體。
蘇揚來到的這間酒吧,就是后者。
他的目標很明確,通過天書,他已經分析出了,自己要從哪里入手。
穿過沙雕的人群,蘇揚如入無人之境。
一個臉上全是雀斑的西方妹子,想要邀請蘇揚一起跳舞,蘇揚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來到酒吧的柜臺前坐下,身邊,是一個喝的有些迷醉的男子。
高鼻梁,膚色稍微有那一一點點偏黑,長相有幾分狂野,標準的阿三長相。
一般來說,膚色偏黑,在恒河那里,地位是稍微偏下一些的。
大多是吠舍和首陀羅。
這兩種身份,不論是哪一種,想要來到西方,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其中因為苦學所下的功夫,放在他們的國度,堪比萬里挑一。其才智和能力,相當出眾,放在哪里,都可以成就一番自己的事業。
但是此刻,他迷醉的眼神中,分明充滿了失意。
“再給我來一瓶XO。”
他朝著酒吧服務生,說出一句相當流利的純正鷹語。
但服務生卻是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
“你的錢已經花光了,今天到此為止吧。”
“少廢話!我要酒!快給我酒!”
“先生,請不要再繼續胡鬧,否則我們會讓保安,把你丟出去。”
“酒!我要酒!”
對方還在嚷嚷著,服務生的臉色,則是徹底陰冷下來。
就在他準備喊來保安的時候,一沓美刀,足足幾千塊,輕輕拍到了他的面前。
“給他上酒,我請客。剩下的,是你的小費。”
看到一沓美刀,服務員激動的眼睛都直了。
“好好,我馬上給他準備酒。”
對方過度激動的態度,讓蘇揚淡淡一笑。
不論是在什么地方,也不分國家和種族,大家都對錢,垂涎若渴。
要知道,東方人在西方這邊,其實并不受歡迎,地位相當低下,很少能夠獲得這些自以為是的西方人的尊重。
然而對方,卻對自己諂媚討好,完全沒有絲毫的輕蔑所言。
服務員很快拿來一瓶酒,討好道:
“先生,這是您要的酒。如果有什么需要,請隨時喊我。”
蘇揚擺擺手。
“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的,先生。”
對方立即退下,蘇揚則是將酒,推給了要酒的三狗子。
對方掃了一眼蘇揚,臉色略帶一絲怪異,道:
“我認識你?”
蘇揚搖搖頭。
“今晚過后,你不就認識了?”
對方的眼神,更加透露出一抹古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