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學期結束后，綜合排名前五的學生全部被叫去了校長辦公室。而其中就包括了顧自悠，她綜合排名為第二，第一是她隔壁班的一個女生，剩下三個都是男生。
“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說一下。”校長辦公室里的沙發上，校長坐在了五位學生的對面，打算直接的開口說讓他們特意來一趟的目的。
這位女校長，他們也就開學時召開全年級的大會上見過一面，而且也是遠遠地觀望，所以現在突然面對她，大家都是一致的低頭沉默無語。
“大家不用那么緊張……”校長也難得露出和藹的笑容，“我們就是簡單的聊聊天。”
“嗯，校長您說吧......”其中有一位男生應答道。
窗外的樹枝斑駁，陽光也很稀薄，他們幾個人走出了辦公室，朝著教學樓走去。
他們學校是一群美籍華人資助的私立學校，剛成立不到三年，雖然里面的師資力量還是很好，但是有余臺中學這個百年老校在這邊，前兩年的招生情況并不是很好。所以，要想在余臺縣更好的發展下去，能夠招到更多的學生，提高升學率和知名度是十分重要的。而家長最看中的就是學生在這個學校讀書是否能夠考上名牌大學。
所以，校長和董事會研究之后，決定從他們這一批高一學生開始，以后每一屆高一學生中都會挑選幾個成績優異的，送去市里的學校以借讀的方式進行專門的培養，等到高三下學期臨近高考的前兩個月再回來，如果最后能夠考上名牌大學，三年的培養費、學費和生活費全部退回，還獎勵五萬元。如果最后沒有考上，那市里學校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還有培養費都要自付。
對于學校而言，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損失的交易，而對于學生來說，這是一個具有風險的挑戰，但是如果成功了，對于學校和學生雙方來說都是巨大的收益。他們學校會在一夜之間在余臺縣有一席之地，學生也會收獲一片光明的前景。
校長讓他們回去和家長商量，如果同意就帶著家長一起來學校簽字。下學期一開學就去各自的固定學校進行借讀。
顧自悠下課去辦公室，借了班主任吳素的手機給顧父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直到里面提醒留言她才匆匆掛了。
元旦已經過了十來天了，還有幾天就要放寒假回家了，春節也快來到了，到時候等回家再和他們商量吧。
顧自悠這樣想著，便把手機還了回去，回了教室。
準備放寒假的那天上午，班主任吳素在講臺上交代一些回家之后的安全注意事項，班長正在幫忙發寒假作業，也就是大量的印刷試卷，各科都有。還有期末的成績報告單和之前就已經交過的意外保險憑據。
十點鐘，吳素準時結束了班會，“我再廢話多說一點，放學騎車回家的同學，不要一個電瓶車或者自行車上面猴著四五個人，一剎車的話都變成了天女散花，要是讓我在街上看見我們班哪個同學這樣騎車，我就把他頭敲掉。”
教室里頓時笑聲一片，“行了，祝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寒假，回家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到了開學的時候，我們班有的同學少個胳膊缺條腿的。”
“老師，也提前祝您新年快樂了。”每個班級總有一些比較活躍的人帶動著全班的氣氛，大家也都陸陸續續地向吳素說了新年快樂。
“同樂同樂，”吳素笑了笑，“大家可以走了，那個.......顧自悠留一下。”
顧自悠收拾書包的手停了下來，把書包放到一旁，直接往講臺走去，“老師，你找我？”
“嗯......”吳素拿上了自己的東西，“有點事要和你說一聲，去我辦公室吧。”
“好，”顧自悠跟在吳素的身旁。
語文辦公室里，只有角落里有一位男老師在，吳素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坐下說吧。”
“借讀的事情你和家長商量的怎么樣了？”
“我還沒說......”她本來打算回家再說的。
“這樣啊，那要盡快了，有三位同學已經確定簽協議了。”
“好。”
“雖然這個協議的有些地方有些不合理，或許考不上就要自己付錢，但是和自己的前途相比，這筆錢也不是很多，回去和家長好好商量一下，確定了就打電話給我。”
“老師，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