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肆道：“系統提供的口紅和化妝效果是一次性的吧？化一個來看看？”
看美女，會讓人身心愉悅，方承肆真想看看姜悅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化不了。”
然而姜悅拒絕了。
“那行，我也幫不了你了。”
方承肆聳肩，你不化妝給我看，我教你打游戲干嘛。
“你別這樣，系統給的東西后果我真的掌控不了。”姜悅為難。
“會特別漂亮？”
“嗯，而且一周之內抹不掉，我后面還有事，不能化。”
“形容一下？”
“沒法形容，你用你英雄聯盟的技術來想象就好，反正就是...不能理解。”
“那我更好奇了。”
方承肆來勁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別人有系統，而且還是關乎顏值的。
誰不想看美女啊。
“我們不提化妝，你教我玩游戲讓我憑自己能力上國服第一，我給你一個億作為報酬，可以嗎？”
姜悅抬頭，美眸帶著希冀。
方承肆拒絕：“抱歉，我不缺錢，咱有系統的人了，別拿錢不錢來說事了。”
方承肆不能一直讓姜悅凡爾賽炫耀啊，他也有系統。
咱系統的面子不能丟。
“你的系統能給你錢？”
“如果我愿意的話，一個任務一百億罷了，就算我全力沖鋒，藍星比我有錢的還是有幾個。”
方承肆學起了姜悅的凡爾賽炫耀。
“這么多？！”
“一般一般。”
對于姜悅的驚訝，方承肆很滿意。
然而這時，姜悅卻是突然沉默，她握著手機，遲疑道：
“方承肆，我不是故意算計你威脅你，剛才的談話我錄音了，如果你不愿意教我技術的話，我就會把錄音抖出去。當世界知道你有系統了，會怎么樣呢？”
這是一個正常世界，如果誰突然擁有的超現實的東西，那下場不必多說，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相比于方承肆，姜悅的系統她一直不敢用，她完全可以洗脫掉。
姜悅這是在威脅他啊。
然而方承肆卻是無所謂，聳肩道：“隨便你去抖，我無所謂。”
“你就不怕？”
“你覺得系統幫我換張臉很難嗎？”
姜悅秀眉再次皺起：“那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幫我？”
“簡單，化妝來我看看，要真好看，幫你還不是簡簡單單。”
方承肆說完，便是徑直起身離開了教練辦公室。
只留下姜悅一個人默默皺眉，她來之前萬萬沒想到這事這么難辦。
方承肆油米不進，而要她化妝，那會很恐怖。
她曾經自己悄悄化過一次，但那一個星期，她完全不敢出門。
...
RGG的訓練仍在繼續，幾天的時間，方承肆就沒讓他們做其他事，完全就是在看自定義。
從開著屏幕觀察小兵走勢，到關掉屏幕盲猜，一步一步，RGG對小兵的理解越來越深。
“蘇河，你來說下，第三個自定義里下路的小兵現在應該到哪里了？”
方承肆指著第三臺訓練機器，此時電腦屏幕已經關了10分鐘了，換句話說，他要蘇河猜下路兵線10分鐘的變化。
“額...”蘇河思索：“應該是到紅色方2塔了。”
而其他人經過一番推算，也得出同樣結論，他們幾天了那么多天的自定義，心里早已經有了個譜。
“的確是在下路二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