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承肆只是頓了瞬間，便是迅速調整自己坐下，同時臉上有著疑惑：
“姜小姐，你說的系統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說系統化訓練的話，我倒的確是有，不過不能給你們II。”
系統這種東西，雖然藍星小說里很多，但是誰也不會傻到相信現實里有的吧。
方承肆相信姜悅說的另有其他。
然而面對方承肆的裝傻充愣，姜悅卻是沒有絲毫動搖，美麗的大眼睛仍舊平靜的盯著。
“我說的不是什么系統化訓練，而是傳說的系統，一種超現實的存在，你有的對吧，方承肆。”
“你說的難道是小說里的那種系統？”
方承肆故作訝異，道：“姜小姐，你真會開玩笑，大早上的來俱樂部講這種笑話，我們要相信科學，科學無法證明的東西，都是虛無。”
“啊？你沒有嗎？”
姜悅似是疑惑，但眉眼彎彎笑著，有著一絲古怪的打趣味道，只見她手掌一翻，一個口紅便是憑空緩緩浮現在手上。
姜悅道：“你確定你沒有系統嗎？我倒是有一個。”
“四次元空間！”
方承肆眉頭一皺，臉色嚴肅下來，姜悅剛才表演的憑空變口紅可不是什么魔術，那跨越次元的味道太明顯了。
眼前的姜悅，竟然是一個擁有系統的人？
這是方承肆500年生涯第一次見到和他一樣擁有系統的人。
“準確的說，叫次元化妝盒，這是系統帶給我的便利。”
姜悅微笑，手掌再是一翻，一把梳子在手中緩緩成型。
她把梳子和口紅在桌上一放，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道：“方承肆，你太過了，你這段時間所展現出來的游戲水準，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達到的，我除了能想到你和我一樣擁有系統外，沒有其他解釋了，尤其是你瞪葉晴羽那眼，根本不是你20不到年紀可以擁有的。”
“我和你分享了我的系統，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隱藏，我們直接進入后面的談話。”
姜悅死死的盯著方承肆，那眼神仿佛要把方承肆給看穿。
姜悅分析了很多，她幾乎確定方承肆一定和她一樣擁有系統。
這不止是邏輯上的分析，更重要的還有她女人獨有的第六感，所以她才會把自己的系統暴露出來。
好吧，最重要的還是剛才兩人上樓觸碰時，姜悅的系統很明顯感應到了方承肆身上的系統，并給她做了回應。
之前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姜悅是沒有這方面想法。
現在她特地問了自己系統，得到的是肯定的答復。
所以她才敢如此肯定。
然而方承肆卻不像她想象的一般灑脫承認，反而是滿臉驚異的看著桌上口紅和梳子，一臉難以置信：
“姜小姐，你竟然真的擁有系統，我的天吶，這種超自然的東西真的存在，你的系統是什么啊。”
“別演了好嗎？”
姜悅無奈。
“我演了嗎？”
“你能再假點不？”
“很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