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噗”地一聲將嘴里的水全部噴了出來，嗆咳了幾聲，恨恨地瞪著柳依依道：“拜托你，下次講笑話不要選我喝水的時候，好么？”
柳依依委屈地噘起嘴：“我說的是真的嘛，韓大少爺平時對人很冷淡的，最不喜歡多管閑事，他這次突然提拔你，我們私下里都說是奇跡呢。”
石頭疑惑地瞪大眼睛：“韓總是G...A...Y？”
“不是，”柳依依笑道，“很奇怪么？這叫時尚，對于他們那些人來說，只會跟女人玩已經落伍了。”
這話從柳依依嘴里出來那么稀松平常，到了石頭耳朵里，簡直猶如一聲炸雷，轟的他半天反應不過來，張著的嘴好半天合不攏......
半晌才反應過來，搖搖頭道：“真服了你了，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你以為這是演電影呢。
麻煩你睜開眼睛看看這個社會，有多少兢兢業業的人被上司賞識提拔？照你這么說，那他們都成居心不良了？
工作就是工作，哪有你說的那么多荒唐理論。”
柳依依低下了頭，輕輕道：“我沒有做過別的工作，如果有選擇，我也不想像現在這樣。”
石頭看看她，語氣放緩和：“這世上有很多事，都由不得我們去選擇，可是若拿這個作為借口，自甘放棄，那么，錯的就不是天，而是人，你明白么？”
柳依依顯然也是沒讀過書，她眼神迷惘地看著石頭，似懂非懂，等著他繼續說。
石頭卻覺得自己說的太多，這些理論他也是從孟小貝的口中學來的，便一笑帶過：“就是說，如果你想活得好，便要努力去掙錢，比如我，不勤勞工作，怎么能有錢付房租。”
“你很勤勞么？有人自我感很覺良好嘛。”一個熟悉的語聲突然從門口傳了過來。
石頭和柳依依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柳依依連忙松開石頭。
兩個人手忙腳亂地站直了，扭頭往門口望去，樣子甚是狼狽。
監控室的大門，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半開，兩個身長玉立，風度翩翩的身影正一前一后立在門口，前面的人沉著臉，后面的人卻微笑如春風般和煦，正是韓光耀和他的秘書溫如海。
他們什么時候到這門口了？
估計是柳依依剛才與他玩鬧時，他們從電梯上來的，沒注意到監控錄像。
石頭心里一陣懊惱，這該死的長毛地毯，沒事干嘛這么軟，一點聲響都聽不到。
最令人忐忑的是，也不知他們在門口站了多久？剛才和柳依依的對話，他們是不是也聽到了？
誒！上次傷好了沒去燒香，老天爺降罪了。
石頭馬上在臉上擺出最謙恭的笑容：“韓老師...不...韓總，溫秘書，你們好。”
溫如海站在韓光耀的身后，略微探出頭朝石頭眨了眨眼，臉上的笑意不言而喻。
石頭立即明白，剛才的對話，他們全都聽到了。
這下可好，里子，面子，一并都沒有了，還得罪了拯救自己的貴人。
石頭無精打彩地低下頭，等著被韓光耀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