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航無聲的點點頭，他當然知道國家對新能源汽車的發展有多么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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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來了？快坐快坐，”見到張起航，康副主任很熱情，親自給張起航倒了杯水，同時對張起航說道：“這段時間來我一直在留意著你們公司的發展，你們搞的很不錯啊，不少人都把狀告到我這里來了。”
張起航急忙起身，解釋道：“領導，我們……”
“坐，坐，”康副主任擺擺手，示意張起航坐下，等張起航坐下后，他笑瞇瞇的說道：“我給你說，這些狀告的好，在他們看來自己是在告你們的狀，可在姜主任和我看來，這不是在告狀，這是在給你們發表揚信！
你是不知道，接到那些告狀的電話后，當晚老姜就拉著我去喝了一頓……”說到這，看著依舊有點手足無措的張起航，康副主任笑瞇瞇的說道：“想不明白？”
張起航老老實實的承認：“是有點。”
“咱們國家當初引進這些外國車企的目的是什么，你是知道的，可這些年來個別車企是怎么做的，你也知道。
對于這些情況，其實我們也看不慣，可你也知道，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么，我們對這些車企也沒有人事方面的調整資格，只能在一些會議上批評幾句……”
“……”
張起航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他見的多了，尤其是前幾年的時候，康副主任在上面對某些企業進行不點名的批評，所有人都知道被康副主任批評的企業是誰，但在下面的這家企業的老總就完全不把這份批評當做一回事——你批評我又怎么樣？這東西不痛不癢的，只要我不在乎，那就是沒有被批評，有本事你越過我的主管單位，免去我的職務啊。
結果就是批評歸批評，這些多次被點名的企業該怎么樣的還繼續怎么樣，甚至在被康副主任批評過后，轉頭回去就能被所在省份點名表揚、給予重獎——現實就是這么荒誕，誰讓這家企業在稅收、就業等方面給當地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呢，當然要給與表揚。
懂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起航哪里還不明白姜主任和康副主任為什么堅持要讓自己參與這個項目的討論？
這幾乎就是明示自己，在正策的討論階段，你們華騰集團盡管想辦法把自己和這個正策貼近一些，想辦法多把補貼往自己的兜里劃拉一些——反正這是國家補貼給你們汽車產業的錢，你們華騰集團多拿點，我們的心情還能好點。
同時也是對各大友商們的警告：好好聽話，該給你們的都會給你們，可如果再繼續跟老子陰奉陽違，也別當真以為老子拿你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