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女子說到這里,看向了徐雪慧,臉上帶出了一抹笑容。
徐雪慧渾身在微微顫抖,俏臉變得煞白,郁荼則完全混亂了。
紂絕突然開口,看著郁荼,臉色肅然,道:“郁荼,現在明白了嗎?我們并沒有背叛誰,我們做的一切,都只是奉永恒之主的命令。”
郁荼看看紂絕,看著鬼皇和陰皇,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什么,最終卻發覺腦子里如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說什么。
蘇黎依舊鎮定,盯著這白袍女子,道:“看來,你就是這永恒宙之主,也是這神部萬象森羅之主,你和那一位曾經的祖部之主,后來被當成了封印而囚禁,用來封印魔醯的有胥氏,卻又是什么關系?你們既然都擁有著共同祖先,都流淌著有胥氏的血脈,你為什么要對她與祖部下手?”
白袍女子神色平靜,道:“原本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蘇黎,你是唯一變數。”
她說到這里,突然喟然一嘆,才道:“你提到的那一位有胥氏,她是我們的母體……”
她說到這里,微微一頓,再次看向了徐雪慧,繼道:“或者可以說,她是我和你的母親,是我們的來源……”
蘇黎怔住了,眼前這白袍女子竟然認為那被囚禁了的巨大女子有胥氏是她和徐雪慧的母親?難道她和徐雪慧是姐妹關系?
“這么說,你這是女兒,背叛了母親?”蘇黎看著這白袍女子。
白袍女子搖搖頭道:“說不上背叛,我說了,她實際上是我們的來源和母體,但和傳統意義上的母親又有很大區別,我是因她而誕生,擁有了與她相同的力量,繼承了有胥氏的名字,或者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實際上,那位被囚禁的有胥氏,與我們有很大差別,她的本體就堪比我們召喚的森羅象,你總不至于認為,她真是她生出來的吧?”
白袍女子說到這里,咯咯笑了兩聲。
蘇黎看看她,又看看雪慧,不錯,她和雪慧差不多,身體大小看起來就和普通人類差不多,是然他們召喚出來的森羅象巨大無比,隨便一位真神都能凝聚出千萬丈高的森羅象,但森羅象并不等于真身本體。
而那一位被囚禁了的有胥氏卻不同,她是本體就堪比一位真神的森羅象。
從這點看來,雖然她們都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但實際上,應該是屬于不同的種族,或者說是屬于不同的生靈。
見蘇黎不說話,白袍女子微笑道:“現在明白了嗎?我們都是永恒宙這個時代正常的生靈,而那一位巨人有胥氏……從嚴格意義上來看,她并不應該屬于我們這個時代的存在……”
蘇黎心頭一動,又想到了那座上古大墓里的巨型骸骨,這巨型骸骨自然是上古存在的生靈,那骸骨巨大之極,如同那曾經被囚禁了的巨型有胥氏,難道說,這位有胥氏,實際來自上古時代?
只是上古時代早就毀滅了,這位有胥氏又如何能夠活到現代?蘇黎知道這其中還有很多他不明白的事,不過現在已經逼出了這位隱藏在幕后的永恒宙之主,蘇黎也不急了,有再多的不明白,今天應該都能從眼前這女人嘴里問出來。
“你的意思,那一位有胥氏,來自上古時代?”蘇黎開口詢問。
燭陰大帝和少昊大帝等上古神魔都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互相都在微微搖頭。
他們都是上古時代神魔中的大帝,已經達到了八階帝王的巔峰,在上古時代威風赫赫,如果有胥氏生活在上古時代,他們互相之間必然熟悉,但是他們卻沒有在上古時代聽過或見過有胥氏。
白袍女子道:“你說的話,半對半不對。”
蘇黎微怔道:“此話何解?”
白袍女子卻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知道氏祖是什么嗎?”
“嗯?”蘇黎有些錯愕,被白袍女子問住了。
他在莫訶宙碰到的莫訶之主太初,實力已經超越了九階真神,他自稱超越了九階真神的境界就是氏祖。
蘇黎回答道:“超越九階皇的境界,十階真神,那就是氏祖。”
白袍女子先是一愣,然后像聽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失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