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水土不服,還是那溫煜喆虧待了你,你怎么.........瘦了些許?”
“爹,女兒對不起你.........讓您和娘跟著擔心了..........”
顏正國連連搖頭,眼眶包含淚水:“爹無礙。只是你娘急火攻心,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如今你回來便好。對了,你走之后,孟沖他們也十分的擔心你。你回來還沒見過他們吧?”
顏汐蕓微微點頭,“是,娘說他們按耐不住,以為我會昨日回來便出去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顏正國上下打量著她,除了消瘦一些,其他的都沒有變。
太好了!太好了!
“汐蕓,回來的路途遙遠,可有人沿途護送你?”
她擦去淚水,拽著顏正國的手跑去大堂。她指著身邊坐著的澤鶴塵,一臉甜蜜的說:“爹,是他護送我回來的。他叫澤鶴塵,是個好人!”
一旁的御景司聽見這話,默默攥緊了拳頭。
他成了好人,自己卻成了陌生人!
“澤.......鶴........塵,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
顏氏看了看澤鶴塵,起身說:“老爺,妾身為汐蕓準備了洗塵宴。你瞧這孩子瘦的,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的苦。你還是讓他們先吃頓飽飯,有話再說也不遲。”
“是啊爹。堇年,快給爹讓座!”
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在一起,可這頓飯吃的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飯后,御景司實在忍受不了顏汐蕓對澤鶴塵的熱情,起身離開。凡姝兒見狀,緊跟了出去。
出去尋找孟沖他們回來的竹酒正好看見御景司怒氣沖沖的走去后院,他站在原地愣了愣,沒有追上去。
凡姝兒跟著他來到后院,看見他一拳接著一拳的捶打在樹上,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堂堂的一個大將軍,居然就這點承受能力嗎?”
聞聲,御景司沒有反駁。
“你就是將自己殺死了,她最多也是同情的看你一眼,連一滴眼淚也不會為你流!”
御景司慢慢轉過身,眼神兇狠的瞪著她。
“你到底想說什么?!”
可這種兇狠的眼神她見得多了,根本就威脅不到她。
“呵,你犯不上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我說的是事實!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她的不正常之處嗎?”
“她眼神迷離,確有不正常。但是那又能說明什么?”御景司的語氣變得嚴厲。
凡姝兒冷笑一聲,略過他身邊坐在石凳上。
“她認識我們所有人,甚至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也能一眼認得。可唯獨,關于你的記憶她絲毫也說不上來。你覺得,這能是為什么?”
御景司恍然大悟,帶著試探的語氣:“她.........忘了我?”
“鳳娉閣樓是每一代君主成婚時的最主要的地方,他們必須在閣樓上祭拜天地,放飛天燈,以求風調雨順,保佑萬民。她拽著溫煜喆從閣樓上墜落,我聽說在即將落地時她刻意讓自己處于下方的位置,想必是一心求死!”
聽著,御景司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全都是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差點讓她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從那么高的地方墜落,不死,也得落得個殘廢!很顯然,那個澤鶴塵有些實力,居然能將她救活。”
這個凡姝兒沒有表面上看的簡單,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