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薄以錫見妹妹這樣病入膏肓徹底沒救了,不由心生愧疚感。
薄荷歡能有今天這面跟他脫不了關系,是他太嬌縱慣養,寵壞了她。
“薄荷歡,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不是嘴硬死不承認嗎!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行,接下來我讓你心服口服!蕭九,把人帶過來。”程葭一聲令下,蕭九把前幾天那個和薄荷歡同流合污下藥的服務員抓過來。
薄荷歡看到服務員臉色驟變,還沒來得及堵住他的嘴,那服務員嚇的當場跪在地上指向薄荷歡,通通說出來。
“是她!就是她指使我做的,是她讓我在酒杯里下藥,還威脅我說不按照她說的辦,后果自負!所以……所以我才……慕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那個時候我是真的被她逼的沒辦法了才那樣做的!慕少,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放過我吧!”
程葭掃了服務員一眼,十分滿意,只要他實話實說一切都好辦,她點下頭讓蕭九放了他,服務員走前感激不盡。
“謝謝程小姐!謝謝程小姐!”
程葭順而把矛頭看向臉色慘白的薄荷歡,“這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差點害的柳如煙落入不安好心的渣男手里,要不是慕年華及時趕到,恐怕她這輩子就被你毀了!”
“不僅是下藥一事,前幾年喬靜云和她男朋友張豹的事,還有余夏她母親,通通都是你從中挑撥。薄荷歡,你真是罪該萬死!”
大局已定,事情真相浮出水面,薄荷歡無話可說。
“是,你說的沒錯,這一切全都是我干的!程葭,我就是討厭你,我討厭死你了!誰讓你跟我搶慕沂的!我恨不得你去死,你怎么不死在國……啪——”
看著出口成臟的女兒,薄父聽不下去了,當場一巴掌扇過去。
“薄荷歡!”
薄荷歡捂著被扇的左臉不可置信,手顫的厲害,“爸……你……你打我!”,說完情緒失控,嘶聲咆哮,“我長這么大你從來沒有打過我,現如今你為了程葭那個賤人打我!”
“薄荷歡,你做錯事了難道不該打嗎!”
“荷歡啊,你……你怎么能做出這么多糊涂的事啊!”薄母聽完樁樁件件也不敢置信,可真情的真相就擺在面前,不得不接受。
薄父訓斥完女兒后看向一旁的慕沂和程葭,自始至終慕沂都未吭一聲,看來女兒接下來受到怎么樣的處罰都在這個叫程葭的手上。
“程小姐,是我們薄家對不起你,是我管子不嚴讓她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傷害你的事,所以……我懇請程小姐看在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的份上從輕發落……”
不僅是薄父,還有薄母都在為女兒求情,程葭也沒打算置她于死地,就是還自己一個清白和公道,順便揭穿她虛偽的面具,她目的達到了,也沒怎么為難她。
她搖頭作罷說,“我覺得薄荷歡應該向柳如煙道歉,畢竟她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