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荷很是期待連城公子明日的比試呢。”
“連城必定竭盡所能。”
“竭盡所能?”沈文荷笑了笑,盯著連城那張臉。
問:“只怕是你還贏不了沈言卿。”
她眼含深意。
連城連忙問:“文荷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的先生,可是易南辭呢。”
“什么?!”連城臉色一變,易南辭?
怎會是易南辭?
他不是已經隱退許久了嗎,沈言卿又怎會是他的學生?
沈文荷撇了撇嘴說:“連城公子,家姐一切可還安好?”
連城臉色難看的緊。
“一切甚好,有勞文荷姐姐掛念了。”
“那便好。”
“在下還有些事情,文荷姐姐,先行告辭了。”
連城急匆匆的離開,卻沒看見沈文荷臉上的笑意越發的得意了起來。
易南辭……
可真是個棘手的人物呢。
“你今日得了第一,必然會成為許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明日比試,千萬要小心,姐姐不允許你出任何一點意外,哪怕不進這書院都行,明白嗎?”
唯有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人,才會格外知悉這種感覺。
她是親眼見過沈言卿如何死在自己面前的,那如同噩夢一般的記憶。
總是讓她格外的痛苦不安。
“言卿知道了,姐姐不必擔心。”
沈言卿點了點頭,這里離世子府遠得很,她這幾日不會回去,便在書院附近找了一家驛站,易南辭便在隔壁。
“姐姐,你可是有察覺到什么異樣?”沈言卿忽然問。
他拉過沈青瑤的手,看向她的掌心,紋路明顯,并無異常。
“你……凰圖騰在你體內,對么?”
沈青瑤吃了一驚,連忙縮回自己的手。
“你說什么?”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沈言卿連忙站起來。
慌亂的說:“沒什么,許是姐姐自己聽錯了。”
正說著,隔壁房間里忽然傳來一陣巨響,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碎的動靜。
二人立馬警覺了起來,隔壁是易南辭的房間。
“混賬東西,你藏了這么多年了,怎的還敢出現!”
連城一拳砸在了易南辭的臉上,二人在房間中扭打著,但易南辭一直不曾還手,只是抵擋。
沈言卿沖了過去,一把推開連城。
少年漲紅了一張臉。
憤怒的說:“你這是做什么!為何要打我家先生!”
“你家先生?”連城冷笑了起來。
說:“只怕是你還不知道你家先生是個什么貨色吧!”
“一個負心薄幸之輩罷了,也值得你稱他一聲先生?”
連城只覺得可笑,都過去那么多年了,連家人從來不敢提起易南辭這個名字。
沈言卿不管連城在說什么,只顧著護著身后的先生,小雞護食似得。
明明自個兒身形還弱小的很,卻要求保護那比他高大了許多的易南辭。
易南辭看著面前的少年,嘴角挨了一拳,有些疼。
“我且不管你與先生有何淵源,有我在此,你便不得傷害我家先生!”
他護人得緊,但連城怒從心來,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