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身花費不了多少時間,伯爵夫人和沈林氏臉上表情晦暗莫測,因為她們都已經猜到結果如何了。
不一會兒,那婆子便端著一盆水出來了。
從一眾貴人們面前一一走過,看那水的變化。
伯爵夫人臉色難看,咬著牙一言不發。
到了沈青瑤面前時,她臉上的笑容加深。
說:“這盆中之水滴了那女子的血而未散,反而凝固在了一起。”
“分明就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的就說是被我家言卿給玷污了清白了?”
此話一出,這庭院里的氣氛都變得微妙了起來。
那婆子低著頭說:“貴人說的沒錯,那位姑娘,的確是清白之身。”
“且那身上痕跡,多為偽裝,并不是真傷。”
他們又將那婢子帶出來,洗干凈了,竟然是白白凈凈的,一點兒傷痕都沒有。
此番鬧了個烏龍,誰的臉上都掛不住。
“既然是清白的,又何來玷污之說,沒有玷污,又為何要一口咬定?”
“看來,伯爵夫人今日這晚宴,竟然是個鴻門宴呢。”
清白已經證明了,偷到東西一事,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但沈青瑤緩緩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華云郡主。
“你要干什么?”伯爵夫人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女兒護在懷里。
卻還是免不了被沈青瑤措不及防的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華云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還給言卿的,郡主殿下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言卿,我家言卿也會疼。”
“郡主的臉,疼不疼?”
她湊近了問,華云郡主竟然嚇傻了般,眼淚直流。
伯爵夫人自知理虧,找不到說處,竟然也沒有發難,只是著人將華云郡主送了回去,好生安慰著。
“想來今日的事也不過誤會一場罷了,阿瑤你又何必這般對待郡主。”
“上次郡主失心瘋,亦是拜你所賜,如今她病情才剛剛好妝,你又這般咄咄逼人的,實在是不該。”
沈思玉站起來說著。
她和伯爵府關系還算是不錯的,且伯爵府手上有十萬大軍的兵權,大皇子殿下一直想要拉攏。
然而伯爵府現在一直還在觀望,許是瞧著哪個宮里的皇子最是有可能登上儲君之位。
“何為拜我所賜?”沈青瑤冷笑一聲,說:“長姐這話只怕不是在顛倒黑白,是非不分了。”
“我與景舒世子才剛剛成婚,伯爵夫人便帶著郡主殿下前往世子府下聘,到貼著要嫁給我的夫君。”
“且胃口不小,不愿意做妾,只想著做與我平起平坐的平妻,且不說我是否能做的了主,這等事情,難道不應該親自登門與國公府說個明白?”
她一眼掃向那伯爵夫人,今兒舊事重提,她臉上無光,幾次想要張嘴,卻又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今日更是不分青宏皂白就誣陷言卿偷了東西,又玷污了婢子,現下真相大白,伯爵夫人難道不應該給個說法嗎?”
她咄咄逼人的想要個說法。
眼瞧著是沒把沈思玉的話聽進去,臉色一場難看。
她上前來,柔柔的說:“姐姐知道今日的事情讓你和言卿都受了莫大的委屈。”
“姐姐便替伯爵夫人給你和言卿賠個不是了。”
好歹是伯爵夫人,哪有給小輩賠禮道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