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說:“你且好生將她醫治,莫要留下什么禍患來。”
“是!”
穆青之當然會盡全力醫治沈青瑤的,不過這情況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嚴重罷了。
她忽然那么著急的派人去太醫院找他,他就知道一定是銀霞居出了事情。
大梁帝只是過來看一眼的,又順便囑咐了些人去找太后的鐲子。
并派人傳話:“若實在找不到,改明兒便送個同樣款式的去福澤殿。”
大半夜地熱折騰,還傷了人。
若是那些身份低微的旁人也就罷了,可偏偏是那景舒夫人。
“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這些日子,你好生歇著,莫要再鬧出什么動靜來了。”
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要準備離開銀霞居了。
沈青瑤說:“何曾是我鬧了動靜來,這宮里但凡有點兒動靜,都會以為是我惹出來的。”
他一怔,心中復雜了起來。
“那你還留在宮里作甚?世子府不比皇宮自由?”
既然自己心里明白,卻又為何還要留在皇宮。
那刀子是她自己撞上去割的,得虧她掌控了力道,若是再用力點兒,命可就沒了。
此番做法,穆青之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緣由。
“那賊人……”
“深宮威嚴,哪里來的什么賊人!”
“你便是這般的不惜命?!”穆青之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那嗓音冷的很。
帶著對她的不滿和怨氣。
“太后說是丟了東西,誰知道是什么緣由,若沒有賊人也就罷了,可你這般遮遮掩掩,就必定是有的了!”
“那人是善是惡尚且不知,你方才那般莽撞,就險些要了自己的命!”
穆青之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敢把自己的命當成兒戲一樣看待。
可沈青瑤怎會不把自己的命好生珍惜著,好不容易才有了重活一次的機會,她比誰都珍惜這條命。
“穆醫官這是在擔心我?”
“不甚熟悉之人,你也這般擔心?”沈青瑤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穆青之。
他這才忽然察覺自己的話語有些欠妥了。
耳根子一紅,立馬辯解道:“若非是看在景舒的面兒上,你以為我會這般好心的幫你?”
“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罷了,你若死了也就罷了,平添的讓景舒傷心欲絕!”
他這般的強詞奪理,看上去也沒什么問題。
沈青瑤拉了拉被子。
說:“那還要多謝穆醫官的關心了,我一個已婚之人,著實不便多留外男,穆醫官好走不送。”
“你!”
穆青之簡直快要被她氣死了。
真是個狼心狗肺的臭丫頭,氣死了氣死了!
早知道就不幫她了!
這安的是什么心啊!
“哼,好自為之!”
“等等。”
沈青瑤又叫住了他,穆青之神色一松,想著她肯定是知道自己錯了,要向自己道歉的。
“我這傷口肯定是不便沾水的,穆醫官可否留些外用的傷藥在銀霞居。”
穆青之:“……”
狼心狗肺!
當真是狼心狗肺!
將他利用完了,還要留下他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