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只是一個低賤的奴婢,可她到底也是個人啊。
殿下怎能這般對她!
玉兒又冷又疼,他太粗暴了,石桌上蔓延著血跡,他瞧著惡心刺眼。
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的威脅:“今夜從本殿口中所說每一字,你若敢說出去,本殿便讓人生生剝了你的皮!”
只瞧得那往日里對人謙遜有禮的大殿下,如今卻這般陰狠毒辣的威脅一個奴婢。
玉兒的心在恐懼的顫抖著。
她害怕的點了點頭說:“奴婢什么也沒有聽見,奴婢……奴婢只是殿下的通房丫頭,殿下說什么,奴婢便聽什么!”
“那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去打水,本殿要沐浴,臟死了!”
玉兒身子一陣瑟縮,她咬著唇,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和酸澀,從石桌上下來,抱著自己的衣衫,一雙腿站不穩,險些癱軟在地上。
卻又只能強撐著,顫抖著穿好衣服,眼淚像是流干了一樣。
那紫衣少女在轉角處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瞧的一清二楚,眸子里的陰暗是那么的明顯。
仿佛能將一切吞噬。
屋子里,玉兒跪在地上為他擦拭身子,熱水冒著蹭蹭熱氣,氤氳的很。
楚子瑜終于緩過神來,慵懶的躺著,瞧見那身后的婢子乖巧聽話的模樣,他心中便又響起了沈青瑤的模樣。
不知為何,如今只要一想起那那丫頭的樣子,他心中便像是有一團火在狠狠地燃燒著一樣。
可好幾次都是看的著吃不著,著實讓他心中氣憤的緊。
他轉過身來,抬起下巴高傲的看著玉兒問:“你叫玉兒?”
玉兒身子一抖,害怕他又會想出什么法子來折磨自己。
“是,奴婢名喚玉兒。”
“這名字太難聽,本殿給你重新取一個。”
“從今往后,你便叫做玉瑤,瑤瑤,阿瑤……”
玉兒牙齒都在打顫,她又冷又餓,身子又疼的厲害。
“玉兒多謝殿下賜名。”
“嗯?”他眉心一皺,玉兒便連忙改口道:“玉瑤多謝殿下賜名。”
“過來。”楚子瑜招了招手,玉瑤牙關緊咬,從地上起來,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池子之中。
那水不深,可她身子矮,不過一會兒便淹沒到她脖頸處了。
這婢子生的清秀白皙,眼睛也大,乍一看,還真和沈青瑤有幾分相似呢。
楚子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他這時候的酒還未徹底消退。
便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惡狠狠的說:“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殿養的一條狗,本殿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給你取名玉瑤,不過是念在你和她還有幾分相似罷了,你可千萬別自作多情!”
“以為本殿會為你動心。”
“一個低賤的東西,連人權都不配擁有,還和本殿談什么情愛!”
最大的侮辱,也不過如此了。
“現在本殿要你求我,求我寵幸你,憐愛你。”
“本殿要你以阿瑤自居!”
玉兒的牙齒在顫抖著,忍著屈辱,顫巍巍的開口:“阿瑤……阿瑤求殿下寵幸……”
楚子瑜腦子里的那根弦兒便是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