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難得有太陽的,自從這幾日她們見不到沈青瑤之后,也就消停了下來。
玉兒隨著楚子瑜去了皇子府,這皇子府多年不曾有姬妾出現,就連通房丫頭也是不曾有的。
聽說這次殿下帶了個丫頭回來,還是宮里出來的。
那身份自然是要比她們高一個檔次的,于是乎便紛紛門口望著了。
帶回來的第一天,旁人倒也沒說什么,然而第二天的時候,房屋門口外聚集了不少婢子奴才看熱鬧。
似乎是想要看看這從宮里出來的奴婢,和她們這些在外面的有何不同。
聽說這位宮女,可是爬上了大皇子殿下的床呢,可真是有本事。
府中的這些丫頭也曾這般想過,甚至是為之付出行動來。
然而每次還未成功,便被人拖了出去,直接亂棍打死,漸漸地,她們也就不敢了,徹底絕了這份心思。
一邊卻又羨慕著大殿下的重情重義,別的殿下早在十幾歲的時候,府中便是急切成群了,唯有大殿下身邊清凈的很,一個女人都沒有。
連青樓都不曾涉足過。
這一副潔身自好的好模樣,自然是為楚子瑜帶來了不少的好處。
然而她們又怎知這楚子瑜私底下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若真的潔身自好,如玉如竹般清雅,又為何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可真是講究,不過是個通房丫頭罷了,竟然也在梳妝打扮。”
“果然,這越是丑陋不堪的人,就越是喜愛弄這些外在的東西,將自己弄成一副狐媚樣兒。”
“倒像是那勾欄院兒里出來的似得,也難怪殿下會被她給勾引了。”
門外,尖銳犀利的聲音不算少。
大多都是吃不到葡萄便覺得葡萄酸的。
“賤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那為首的紫衣女子走進來,趾高氣昂的看著玉兒。
玉兒連忙起身,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奴婢玉兒!”
這回答竟不想惹來一陣哄堂大笑。
“賤婢就是賤婢,哪怕是從宮里出來的,也改不了那一身的賤性兒!”
那紫衣少女笑的猖狂,她是這皇子府管家的女兒。
不用做事,每日在這府中管著一眾婢子們,趾高氣昂的。
玉兒紅了眼眶,臉色煞白煞白的。
“諸位姐姐們往后若是有什么吩咐,盡管說便是了。”
“罷了罷了,瞧得你也是個奴籍出身的,不容易。”
“你若肯跪下來,叫我三聲姐姐,往后這皇子府了,便沒人敢欺負你!”
紫衣少女大聲的說著,旁人都只顧著看熱鬧,才不會管著這檔子事情。
玉兒心中憋屈,卻也知道,這是在皇子府,不是在皇宮里。
她跪下里,當真就叫了三聲姐姐,紫衣少女愣了片刻,臉色變得怪異了起來。
竟然上前拉著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說:“可聽見了,往后這玉兒,就是本姑娘罩著的,旁人想要欺負,可得掂量掂量。”
“不過……”她伸手摸了摸玉兒的頭,笑的不懷好意。
“你得要仔細聽我的話,不得忤逆我。”
“除非……除非你能從通房丫頭的位置做到正妻去,不過你這輩子都沒可能的。”
玉兒忍著心中的難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