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做好你的分內之事,手不要伸的太長。”皇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此話便是在警告她不懂分寸,他既然已經下定決心的事情,皇后就應當要順從著。
“多謝陛下隆恩,多謝景舒夫人!”
玉兒死里逃生一聲,身子已經軟了下去。
但她現在還算得上是銀霞居的人,待會兒還要跟著沈青瑤一起回去的。
這通房的丫頭,說白了也就是個暖床的罷了。
況且,楚子瑜如今視她為恥辱,玉兒往后的日子,定然是不會好過的。
“你今日犯下如此大錯,回府閉門思過,沒有朕的允許,不得踏出皇子府半步!”
“……是!”楚子瑜咬了咬牙,他現在勢微,只能忍辱負重,他也不知為何,父皇總是這般不待見他。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肯定是郅景舒在父皇面前說了什么,一切都是因為郅景舒!
眼里恨意洶涌,羅裙在他面前停下,冷風灌進來,那羅裙便層層疊疊的起伏,好看極了。
“大殿下,陛下已經走了,您可以起來了。”
皇后已經入了內殿休息去了,約莫是不想看見沈青瑤這張臉,覺得病殃殃的晦氣的緊。
“阿瑤好手段,以往倒是本殿輕看你了!”楚子瑜目光陰沉的盯著沈青瑤,似乎恨不得把她給吃了似得。
“殿下說的什么,阿瑤聽不懂,可否明示?”
她笑意盈盈的說著,臉上又露出幾許疑惑來。
他一直派人盯著那間屋子,不曾出過什么紕漏,旁人所見,也是那玉兒從屋子里走出來,怎的到最后留在屋子里的又是玉兒了?
“阿瑤,你以為你的這點兒小聰明就可以打消你的念頭么?”
“今日本殿下便明確的告訴你,你,本殿要定了!”
“沈思玉,本殿也要!”
他冷笑一聲:“至于你身上的凰圖騰,這世上除了本殿,沒人有資格擁有它!”
他現在是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和貪婪。
楚子瑜也總算是和沈青瑤撕破了臉皮,同時也向她宣示了自己的目的。
沈青瑤眼眸一瞇,笑著說:“那阿瑤就看看,殿下有何手段能同時讓我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了!”
“玉兒,回銀霞居收拾好你自己的東西,便隨著大殿下一同回府吧。”
玉兒站起來,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楚子瑜:“是,夫人。”
銀霞居里。
沈青瑤身上有穆青之留下來的上好的傷藥,她臉上那一巴掌,楚子瑜打的重,腫的很高,嘴角也破皮了。
“夫人,還是奴婢自己來吧!”
玉兒跪坐在地上,受寵若金的身子后仰,躲開了沈青瑤的手。
“這傷藥是穆青之給我的,珍貴的很,可別浪費了。”
細嫩的手指輕輕的從鐵盒中摳出一塊兒膏藥來,細細涂抹在她臉上,觸感冰涼。
她說:“這女孩子啊,最不能破的便是這張臉了。”
“夫人……”
玉兒眼眶一紅,明明是自己做了對不起沈青瑤的事情,卻不想景舒夫人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的樣子。
不僅幫著自己從陛下手中饒了自己一命,如今還給自己涂抹這般珍貴的藥物。
她心中有愧,眼淚不停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