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似乎氣的不輕,正對楚子瑜好一頓呵斥。
“母后,兒臣也不知為何,會做出此等荒唐的事情來,定然是這賤人使了什么狐媚法子!”
楚子瑜心中一陣暗恨,根本不曉得事情為何會變得如此。
他分明瞧見那床上躺著的人是沈青瑤,怎的一醒來就變成了這個該死的賤丫頭!
這個丫頭是銀霞居的人,是陛下分撥過去伺候沈青瑤的。
他著人故意弄臟了沈青瑤的衣裳,又刻意將她引去那個偏僻的地方,屋子里點了使人至幻昏迷的香。
只需半盞茶的功夫,沈青瑤就會昏昏欲睡,并且將自己幻象成夢寐以求的人。
分明他在將人送上云端之際是,還聽見那人口中喊著太子殿下。
他原先還安排了人故意進來,便能瞧見他和沈青瑤躺在一張床上,這樣,即便沈青瑤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只能乖乖的成為他的人。
然而還是世事難料,人算不如天算,他又怎知,沈青瑤早就知曉了他的這些下作伎倆呢?
又怎知沈青瑤會一手將時間定格的招術,來個貍貓換太子。
“混賬東西!”
大梁帝大刀闊斧的進來,便是一腳踹在了楚子瑜的胸膛上,將他踹翻在地上。
沈青瑤緊隨其后,行了行禮。
眾人瞧見沈青瑤,臉上表情各異。
“玉兒?”她像是十分驚訝的樣子,瞧著地上跪著的宮女。
玉兒還在啜泣著,抬頭瞧見沈青瑤詫異的樣子,她就更加的驚恐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分明記得自己是要去給景舒夫人取衣服的,怎的一覺醒來,身邊就睡了個皇子殿下呢!
“這是你身邊的宮女?”大梁帝黑著一張臉問。
“是,她叫玉兒,是陛下撥給我的。”沈青瑤說。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皇宮之后公然勾引皇子!”大梁帝冷哼著說。
玉兒連忙磕頭求饒:“陛下饒命,還請陛下明察,奴婢并沒有勾引大殿下啊!”
玉兒根本就無從說起,從時間暫停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記憶就僅僅只停留在那一刻了。
沈青瑤急不可見的揚了揚唇。
說:“陛下,也許玉兒真的是無心的吧。”
“況且大殿下生的玉樹臨風,惹人喜愛,也是常有的事兒呢。”
故而在這深宮之中,難免就會發生些什么。
天家的人,自然是為所欲為的咯。
“大殿下前幾日也說過的,這天下東西皆歸楚氏所有,一個婢子而已,這清白給了也就給了吧。”
“阿瑤!”楚子瑜暗暗咬牙,雖想不通是何緣由,但肯定是和沈青瑤脫不了干系的。
“你莫要再胡說了,我心里裝的人是誰,你應當是清楚的!”
已經這般田地了,楚子瑜還不忘表達自己的真心。
沈青瑤笑著說:“殿下心中裝的人是誰,阿瑤怎會清楚?”
“殿下與長姐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殿下心中裝的自然就是長姐了。”
“只是不知長姐若是知曉,會不會傷心欲絕呢?”
只見她笑面如花,一字一句說的清楚明白,卻又裝著糊涂。
大梁帝不想管這些年輕小輩們的事情,如今才剛剛給他交付大任,就做出此等事情來,著實讓他太過于失望了些。
大梁帝最是厭惡在宮里發生這種茍且之事。
往往有宮女太監耐不住一個又一個的寂寞長夜,偷嘗禁果。
可下場卻是一個賽一個的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