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巴掌落下,自然是疼的厲害,嬌嫩如玉的臉兒腫的如豬頭般。
楚子瑜特意去求了膏藥來替她養著,可也止不住佳人哭泣,郁結心塞。
“我一番好意,竟惹得陛下這般薄待于我!”
“往后我又該如何在眾人面前抬臉?”她心中又是憤恨又是窘迫的。
以往她仗著自己是楚子瑜未婚妻的身份,沒少往宮里走動,又得了太后喜愛,故而在陛下面前也是能說得上兩句話的。
方才那番話,以為會讓陛下覺得自己是個識大體懂進退的。
卻不料讓自己遭了罪。
宮里眼線眾多,要不了多少時辰,便會人盡皆知了。
她是大皇子妃,又是上京城數一數二的才女,才貌雙全,名利雙收。
不知道有多少在暗地里盯著她,希望她能出丑。
“你若不多話,父皇定然不會責罰你。”楚子瑜哄的沒有耐心了。
索性放下那養膚膏,皺眉說著。
她頓時一愣,眼淚更是掉的厲害了。
“故而,殿下也是這般想法嗎?”
她聲音多少變得犀利起來,盯著楚子瑜,失望在一點一點的積攢。
這處宮殿是楚子瑜以往沒有獨自立了府邸之時的住所,如今還留著,是讓他時不時進宮來的歇腳地兒。
更是二人時常在宮里見面幽會的好地方。
旁人自是不敢進來,周圍又都是他的人。
“殿下看阿瑤的眼神早就不同于往昔了,現在阿瑤聰慧,又生養的美麗嬌嫩。”
“如今殿下再回頭去看看阿瑤,看看她還是不是以前那個單純天真的阿瑤!”
她心中恨得發瘋,恨不得將沈青瑤那張臉都給撕下來。
分明不過是個庶女罷了,左右也是爭不過她的,奈何連大殿下的眼睛都黏在她身上了。
昨日落水一事,本就是沈青瑤自導自演的,因著這事兒,大殿下一整晚都沒有去她的住處,反觀是一個人喝了悶酒。
今兒又早早的到了太后宮里,說起那位沈青瑤來。
才讓太后將其請了過來,雖說是為了凰圖騰,和明眼人哪兒能不明白,分明就是大殿下自個兒想見沈青瑤了。
她沈青瑤有什么好的,相貌比不過她,才華比不過她。
連著腦子也比不過。
“昨日她落水,殿下怕是至今都以為是我干的!”
“我若真想害她,何至于在宮里動手,宮外難道不方便么?”
“你且仔細想想,她這般做是為了什么?”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的厲害。
堂堂嫡女,怎就淪落到和一個庶女爭的地步了呢。
關鍵是她還覺得自己爭不過。
佳人兀自落淚,楚子瑜心中卻異常煩悶,也顧不得去寬慰她兩句。
只不耐煩的說:“你如今說這些有什么用?”
“你自己斗不過她,便是你蠢了些,與其在這里哭,還不如多長長腦子,學著聰明點兒!”
他是恨鐵不成鋼的。
以往覺得她冰雪聰明,可怎的已到了沈青瑤的事情上,就方寸大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