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瑜嬪也給你說了,你母親生前便住過的,如今到你這兒,那圖騰也就只剩下凰圖騰了。”
她心中赫然一驚,原來太后心中也惦念著這圖騰。
“你那圖騰可帶著了?拿出來讓哀家瞧瞧。”
儼然是一副命令的口吻,若是不拿,便是要被治罪的。
“真是慚愧,身為屠辛的女兒,竟不知那圖騰究竟在何處。”
“先前母親告訴我,這圖騰給了父親,故而阿瑤不曾見過。”
她倒是個會踢皮球的,三言兩語的回了。
太后只當她伶牙俐齒,冷哼一聲說:“枉費子瑜這般惦念著你。”
“不過是一份圖騰罷了,還真以為是什么奇珍異寶不成?”
“你若不想拿于我這老婆子看,哀家不看便是,你當真以為哀家不知道那圖騰在何處?!”
太后發怒了,福澤殿里的人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太后娘娘息怒,著實是因為那圖騰是她母親就給她的唯一遺物,阿瑤在乎也處于孝道罷了。”
沈思玉連忙跪下來好聲好氣的說著。
一邊拉扯著沈青瑤的裙擺,給她使眼色讓她跪著。
但沈青瑤就是這么個性子,要她的東西,還要她跪下來服軟。
“太后這是要馬兒跑還早馬兒不吃草。”她勾了勾唇。
身上的氣勢轉變的快。
“阿瑤,跪下!”
沈思玉當即變了臉色,她怎敢與太后這般說話,不要命了!
“你們不就是想要凰圖騰嗎,又何至于此在我面前演這么一出好戲呢。”
沈青瑤不卑不亢的直視太后,絲毫不畏懼。
“放肆!”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哀家面前這般放肆,看來那郅景舒當真是將你給慣壞了!”
太后震怒,她也不跪。
這福澤殿的人都是有眼力見的,當即便上來夾著沈青瑤的胳膊往下按。
然后那看似身強力壯的嬤嬤,竟然奈何不了她半分。
“好個不懂尊卑的丫頭,給哀家掌嘴,打到她知尊卑懂進退為止!”
“皇祖母!”楚子瑜眉心一皺,連忙上前阻止。
然而太后目光嚴厲的看了過去,楚子瑜的腳步便停了下來。
“皇祖母,阿瑤身子弱,這般遭罪是吃不起的!”
楚子瑜咬了咬牙說。
沈思玉目光一暗,起身一同求情:“阿瑤年紀小,尚且不懂事,太后莫要計較才是。”
若是一切都能歸結于不懂事,那她這個不懂尊卑的罪名就是坐實了。
“打!”
越是求情,太后便越是憤恨。
她果真如她母親那般,是個賤骨頭!
“朕看誰敢!”
中氣十足的聲音落下,沈青瑤的嘴角微微一勾。
他果真來了,看來她猜的不錯,這位大梁帝定然和她母親是有一定關系的。
她前往福澤殿時,便讓婢子前去告知大梁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