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竟然還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楚子瑜自知理虧,也不曾說什么,如今陛下盛怒,唯有學著乖一些,才能讓陛下怒氣平息。
“景舒夫人莫要擔憂,朕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大梁帝明晃晃的長袖一揮。
冷聲道:“來人!將這詆毀景舒夫人的豎子拖出去,杖斃!”
龍顏大怒,誰又敢多說什么。
那幕僚不曾想自己招惹了不該惹的人,明明那位世子妃柔弱的厲害,可這一詞一句之間,竟然是將他給帶上了死路。
心中頓時明了,那沈青瑤定然不是表面上的那般簡單。
今日碼頭聚眾斗毆一事,怕也是這位世子妃早早的就策劃好了的,目的就是要在大梁帝面前博得的被人欺負的柔弱名聲。
“陛下饒命!”
“還請陛下明鑒,草民從不曾對世子妃下手啊!”
約莫是還想要垂死掙扎,楚子瑜也有些坐不住了,挺直了腰板兒說:“父皇,還請饒了他一命!”
“他是兒臣的人,兒臣自知做錯了事情,該罰的定然不能少,但也罪不至死啊!”
這幕僚是他的人,好歹是從東籬書院出來的,怎的就這般沒有腦子。
倒是生的俊秀了些,讓他有些心癢癢。
“你若再敢求情,便連你一起打!”
楚子瑜頓時閉了嘴,那幕僚口中被塞了布條,宮里的人下手狠,聽不見慘叫聲。
只聽得見棍子打在**上的聲音。
不多時,外面的聲音也就停了下來。
“陛下,人斷氣兒了。”阮公公上前說著。
這才過年沒多久,宮里便鬧出了人命,著實晦氣的緊,楚子瑜臉色說不出的陰暗。
大梁帝來來回回的看了他好幾眼。
那逼人的目光含著刀子似得落在他身上,如今已經死了一個人了,沈青瑤和國公夫人自然不會讓大梁帝下不了臺。
“今日之事,多有叨擾陛下。”
“也多謝陛下為阿瑤討了公道。”她每多說一句話,便愈發咳嗽的厲害。
“既如此,瞧你身子這般羸弱,便留在宮中好生修養幾日,宮外不比宮里,御醫隨你差遣。”
“至于吃穿用度這些,也都是用最好的,只要你身子能好起來,景舒定然會開心的。”
大梁帝不容置疑的說著。
看向沈青瑤的目光格外的溫和,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大梁帝是在透過自己,看另外一個人。
然而等她再去細看時,大梁帝已經移開了目光。
“逆子,還愣在這里作甚?”
“滾出去!”
楚子瑜咬著牙站起來:“是,兒臣告退!”
那尸體得他自己領回去處理了,留在宮里晦氣。
大梁帝甚至都懶得去多看他一眼,國公夫人坐著馬車回去了,留了沈青瑤一人在這宮里。
管事的女官很快便來給她引路,住的地方都收拾好了。
不偏不倚,離皇帝的寢宮倒是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