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眸子是那么的熟悉,她忽然一顫,不經意握緊了拳頭。
淡然的收回目光。
搖搖頭說:“這里什么也沒有。”
“方才我聽見了一絲響動,但是上前查探,卻不曾有什么,想來許是老鼠。”
地窖下,沈思玉聽見沈文荷對楚子瑜說的話,頓時就絕望了起來。
為什么沈文荷要說沒有看見自己?
她方才明明有看見自己的,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這些該死的劫匪,到底把阿玉藏到哪兒去了,若是叫本殿抓到了他們,定要將其活剝,哪怕是千刀萬剮也不解恨!”
他對沈思玉多少都是有些感情的,況且沈思玉對他作用大的很。
如今一天找不到沈思玉,他的心就一天無法安定下來。
“殿下莫要擔心,長姐定然會沒事兒的,既然這里沒有,那咱們只好換個地方找了,希望長姐能夠平安吧。”
沈文荷心跳的厲害,拳頭幾次松緊。
地窖下,沈思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文荷和楚子瑜離開。
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頰,眼里的絕望幾乎要將她淹沒。
等到楚子瑜將包圍在這里的軍隊都帶走了,青年才松開了她脖子上的刀。
笑著說:“看來你得罪的人還真是不少呢,方才你明明有機會獲救的,不過真是可惜了……”
“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青年囂張的大笑著,剛剛沈文荷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他也好生緊張了一番。
因為從她那個角度,可以剛好看見地窖下的場景。
不過還好,她的這個妹妹看上去也沒那么喜歡她這個姐姐嘛。
楚子瑜他們已經走遠了,青年取下塞在她口中的爛布。
好整以暇的說:“沈大姑娘,那可是你的親妹妹啊,還真是讓人驚喜萬分呢。”
“沈文荷!”
沈思玉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像是恨不得從沈文荷身上咬下一塊兒肉似得。
“這么恨啊,先前你不還說,你妹妹是東籬書院的學生,武藝高強,背后還有靠山么?”
“如今看來,你那位妹妹是巴不得你死在我手里呢。”
“這樣一來,她就成為了相府的長女了,說不定還能成為皇子妃呢!”
雖是劫匪,不過這腦袋卻靈光的很。
一番話下來,將沈思玉的心徹底攪亂。
她像是徹底絕望了一樣,任由眼淚往下掉,眼神也變得空洞而沒有焦距。
“連哭都這么好看,真不愧是上京才貌雙全的沈大姑娘呢!”
青年邪笑著說,然而卻并沒有對她做什么,只是將她拖出來,繼續關著。
這一番搜尋又是無功而返,沈文荷滿腹心思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里,柳氏拿著新衣裳過來。
滿臉高興的說:“文荷,你瞧,這是姨娘親自挑的料子做出來的衣裳,可真是好看的緊呢。”
“我家文荷生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的。”
“不過真是可惜,府上送來的一等品料子被大夫人拿了去,到咱手里的,也就是這二等品的料子了。”
“想來也是,嫡女穿的衣服,料子款式都是極其考究的,咱們不能穿太鮮太艷的。”
“否則就會被冠上壓嫡女風頭的罪名。”
高門大院兒里的規矩最多了,柳氏絮絮叨叨的說著,并沒有注意到沈文荷異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