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捏著她的下巴,瞇著眼睛。
青年生的相貌普通,一口吐掉嘴里的草,邪笑著說:“如今不殺你,是因為還有人需要你。”
“沈大姑娘,你這條命金貴著吶!”
沈思玉不傻,這些人把她抓來,吃喝都給,也不曾欺辱為難過她。
那便證明,自己暫時是安全的。
“你們背后之人,莫不是這府中姓沈的?”沈思玉試探著問。
青年瞇著眼睛,捏著她下巴的手愈發用力起來。
“沈大姑娘,有些事情還是少打聽為妙,自個兒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要承擔這個后果。”
少爺只是讓他們好生將這位嬌滴滴的嫡女折磨一番,并不是要了她的命,他們自然不會殺她。
但折磨人嘛,也不是用什么殘酷的手段。
吃的也給,喝的也給,就是讓她嘗嘗貧民的苦日子罷了。
挨餓受凍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這一晃,一日半天便過去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家家掛起了燈籠,唯有相府冷冷清清的。
“母親,你莫要擔憂了,姐姐定然會福大命大的。”
她還在房中寬慰沈林氏,她這幾日哭得多了,也就病倒了。
“你懂什么,阿玉往后是要做皇后的,如今被人擄走,回來之后那名聲便毀了。”
“若是屆時遭到大殿下的嫌棄,她又該如何是好。”
沈林氏現在沒心情同她溫聲細語的講話,語氣難免沖了些。
沈文荷一愣,有些錯愕的樣子。
隨后放低了嗓音說:“母親,昨日我瞧見大殿下同沈青瑤那丫頭在涼亭中。”
“大殿下更是揚言要娶她,如今她已然成婚,便是殿下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些什么,也不該如此。”
“若是長姐知曉,定然會寒心。”
她一個庶女,先是郅景舒對她一往情深,如今又是大殿下,雖她心中知曉不過是逢場作戲。
可那日沈青瑤進來時,大殿下的一雙眼睛盡是放在了沈青瑤身上。
她幾次三番的說服自己,那都不是真的。
可每每想到這里,她心里便憤恨的緊,同樣都是庶女,憑什么沈青瑤能謀的一個好婚事。
而自己卻至今都沒個著落,母親也不曾安排好的婚事給她。
宮中那么多皇子,他們更是只字不提。
沈文荷雖不說,心中卻是有數的。
“又是那該死的賤丫頭!”沈林氏咬著牙:“若非是她,你長姐如何能被人擄走!”
她將一切罪責都歸在了沈青瑤身上。
“你是阿玉的妹妹,往后阿玉若是發達了,定然也少不了你的好處。”
“如今你得好好想想,如何能讓她失去了世子妃的身份,若她不是世子妃,一切就都好辦了。”
她瞇著眼睛,說:“說不定,你爹爹還能讓你坐上世子妃的位置。”
“要知道,你可只是個庶女,那世子妃的位置有多少垂涎著,文荷,你可要爭氣啊。”
如今沈思玉出了事兒,她便不得不重新謀劃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