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日在花船上沈青瑤的表現,足以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了。
那一曲技驚四座的《戰江山》更是令人震撼無比。
即便是隔得遠了,他也能清楚的瞧見那花船里,沈青瑤對郅景舒百依百順的模樣。
以往沈青瑤這般對待自己的時候,他只心中嫌棄沈青瑤是個沒腦子的人,旁人三言兩語就將她蠱惑的分不清方向。
可如今她是對郅景舒乖巧了,自己的心里卻格外的不是滋味兒。
尤其是今晚在相府門口的時候,他親眼瞧著郅景舒在雨中與那小人兒交頸相吻的模樣,他心里頭竟然暗暗的恨了起來。
連他都不曾嘗過的甘甜,如今卻讓郅景舒盡數嘗了去。
他想著自己是斷然不可能對沈青瑤動了心的,不過是覺得原本是屬于自己的東西,卻被郅景舒搶了去。
“想你想的緊,便去酒舍喝了些。”
“阿玉不會怪我吧?”楚子瑜捧著她的臉親了親,雖說兩人之間早就有了婚約。
可如今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是叫人發現,自然也會被人戳著脊梁骨說的。
“殿下……”沈思玉此刻一顆心都在楚子瑜的身上。
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皇子,如今卻對自己這般含情脈脈的,她心里好一陣悸動。
“怎么會呢?殿下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不論殿下做什么事情,我都會支持殿下的。”
“那阿玉……可以幫我拿到凰圖騰么?”
他索性將人抱在懷里,滿身的酒氣。
“若是有了凰圖騰,本殿下便不會如同今日這般步履維艱,在朝堂上得不到父皇的重用,拿不到實權……”
“就連冶金之術眼看著也要落入郅景舒的手中了。”
郅景舒如今的地位是節節高升,有時候楚子瑜都忍不住懷疑,到底自己才是父皇親生的,還是郅景舒。
為何父皇會對一個外人這般好,好過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不僅如此,碼頭的漕運大權也在郅景舒手中,朝中大司馬位置空缺,我手下竟無一人擔當司馬之位!”
他倒像是在訴苦一般,沈思玉安靜的聽著,乖巧的很。
那一刻,楚子瑜還以為自己懷中抱著的是沈青瑤,心中竟然閃過一抹刺痛的感覺。
“殿下,那凰圖騰,究竟有何作用?”沈思玉心中一動,一直都聽說凰圖騰蘊藏著神秘力量。
然而卻不知道那力道具體是什么。
若非真的如傳言那般,得圖騰者得天下?
可圖騰在沈青瑤身上,難道說……非要讓殿下娶了沈青瑤才行?
雖說自己和楚子瑜心中一開始設想就是這般,可如今沈青瑤早就今非昔比,在上京展露風華,更是絲毫不聽自己和父親的話了。
幾次三番對她下手都未能成功。
楚子瑜眸光一閃,神情隱晦。
語氣平靜的說:“自是能有讓你我二人登上巔峰的力量!”
可他卻不曾告訴沈思玉,得到兩份圖騰的代價是什么,圖騰來自于何方,又是何人所造,這一切都沒人知道。
也許只有沈青瑤那早就已經死去的母親才能知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