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打她的注意,我便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給她當球踢!”
屬下:“……”
所以,他家殿下是要用自個兒屬下的命去哄敵人的娘子開心不成?
“可是殿下,那是景舒世子的娘子……”
“少說話,才會活的更久!”顧驚棠又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下屬原是想要提醒的,卻被這一句話給堵了最,不過這句話不是那位世子妃剛剛說的話嗎?
殿下可真是奇怪。
大司馬驚懼那位世子妃是個深藏不露的,躲在后面使陰招,也曉得自己殺錯了人。
得罪了胡督軍,故而他們才聯手給自己來了這么一出。
可他卻想不明白,為何沈青瑤會知道他和云兒在什么地方?
他又從不曾得罪過沈青瑤,她又為何要害自己。
“那日宮中,我害死了云貴妃的貓,讓景舒世子替我受了杖責,如今云貴妃卻這般出現在我面前。”
“倒真是有些唏噓。”
世子府的衛隊過來了,沈青瑤看著半死不活的云貴妃,涼涼的說著。
又像是說給羅成聽的。
她笑了笑,笑容里藏著鋒利的刀子。
“世子爺,您沒事兒吧!”杜明帶著衛隊過來,踢了一腳那倒在地上已經成為一堆爛鐵的傀儡問著。
其余的傀儡還是完好的,只需要將齒輪重啟即可再次使用。
前朝留下來的傀儡不多,約莫只有五十具,都一直保存在軍庫里,如今公然有三具出現在詔獄,便說明,連軍庫也有顧驚棠的人。
他到底安插了多少細作在大梁,指不定連自己府上也有顧驚棠的探子。
他驚覺顧驚棠是個不好對付的。
便囑咐杜明說:“軍庫出了內鬼,大司馬與外敵勾結,冶金之術若是對外流傳,大梁必遭大難。”
郅景舒的話,大梁帝向來都要聽上幾分的。
杜明聞言臉色大變:“今日闖詔獄的,便是清遠酒莊背后的主人?”
他尚且還沒查到清遠酒莊背后的主人是誰,但郅景舒心里已經有數了,從見到顧驚棠的第一面起就知道了。
那位出生便成為了皇室恥辱的皇子,沒想到幾經輾轉,竟然來到了大梁上京城內。
還發展了自己的勢力,將其慢慢滲透。
看來怕是連他們也不知道顧驚棠能有這么大的手段吧。
天啟的三皇子顧驚棠,母妃是個使用下作手段爬上了龍床的樂師。
后才知曉,那樂師是天啟罪臣之女,潛入宮中多年,不過是為了報仇雪恨罷了。
生下顧驚棠后,刺殺失敗,便被皇帝賞了五馬分尸。
唯有留了那尚在襁褓中的嬰孩兒,放置冷宮中長大,十三歲時攆出宮門,任其自生自滅。
多少年過去了,怕是連天啟皇帝都忘了自己還有怎么個兒子吧。
“將這幾個罪臣都轉了地方關著,切莫讓他們死了。”
他現在要火速進宮,讓陛下著令調查軍庫內鬼一事。
今日損失了一具傀儡,陛下定然大怒,然而連他都不知曉如何控制傀儡,沈青瑤又是如何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