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兩天,楚云暮和楚云川就要被發配到西北去了。
負責押送他們的,不是郅景舒的人,若是他們想動手腳,郅景舒也是攔不住的。
可現在機會就擺在他們面前,若是說了,結局定然會不一樣的。
郅景舒這人雖然冷酷了些,可有些事情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他很信守承諾。
忽然間,那堅不可摧的詔獄墻壁,被猛地砸出一個巨大的豁口來。
巨石砸在獄卒身上,口噴鮮血爆體而亡。
碩大的一只鐵臂探進來,郅景舒立馬翻身后側,一手卻還不忘抓著羅成的肩膀往后拉。
那像是一只巨人,豆大的雨點擊打在上面,竟然還能發出一陣叮咚的聲響。
他皺了眉頭:“看來你背后的主人竟然還舍得用這種東西來救你,真是讓本世子大開眼界了。”
這可是個稀奇玩意兒,大梁有名的傀儡,身高有三米,全身上下都是用精鐵打造而成的。
內部零件構造復雜的讓人眼花繚亂。
聽說前朝有奇人,擅制精鐵鎧甲,皇帝重金求聘為朝廷制造護甲殺器。
而后便有了這精鐵傀儡,傀儡沒有生命,沒有痛覺,不知疲倦,在戰場上可以一當十。
前人將其制造出來時,轟動一時,各國爭先恐后的想要得到制法秘方,一時間各朝廷紛紛出動密探刺客。
然前朝皇帝心思縝密,將秘方熟背于心,而后將所有知情者滅了口。
只留了那前人,關在皇宮里,終身不得出來,那前人前前后后為前朝打造了不少絕殺武器。
而后留在皇宮中的,只有一具骸骨。
前朝覆滅后,那皇帝帶著皇后雙雙殉國,才有了如今的大梁。
大梁建國兩百余年,一直不得其秘法,唯有那冶金之術上寥寥幾載了幾筆。
故而那些人才會那般迫切的想要得到冶金之術。
冶金囊括了傀儡制造技術,也有粗鐵生鐵的冶煉之法,打造出來的武器鋒利無比。
冷兵器時代下,唯有那硝石與冶金是當今殺器中的王者。
他倒是低估了精鐵傀儡的厲害,那一拳砸過來,虎虎生風,刮得他的臉一陣生疼。
詔獄向來銅墻鐵壁,堅不可摧,這傀儡一拳便能砸出一個洞來。
若是這拳頭落在了人身上,怕是會在頃刻間粉身碎骨。
他心中自是多了幾分警惕,和這東西比劍,亦或是用拳頭,無疑是以卵擊石的。
那精鐵打造的傀儡,看上去動作遲緩,實則靈敏的緊,雖不懂招式,卻是個見招拆招的高手。
郅景舒打得過羅成,對上這傀儡,不免還是有幾分吃力的。
又是轟隆一聲巨響,詔獄里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傀儡,個個高大威猛,如同那遮天蔽日的巨物。
詔獄里被砸了幾個窟窿,獄卒們拿著武器驚慌的抵抗,然而不出意外的都成了傀儡手中的亡魂。
那傀儡一手一個,將其攔腰捏碎,殘肢斷臂的弄得到處都是。
郅景舒既要抓著羅成,又要抵抗,吃力的緊,羅成卻嘿嘿的笑了起來說:“能看見你這般狼狽,老子就算是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