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敵來襲,拼死抵抗,且不能讓羅成逃出上京城!”
他迅疾的挽了劍花,封死了羅成所有的退路。
那劍鋒削在了他腿上,羅成就跟沒有痛覺似得,越戰越勇了起來,他沖拳出擊,一拳猛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郅景舒四兩撥千斤的化解了他的拳法。
緊跟著便是那人頭大小的漆黑色鐵球,尾部帶著火光朝他們砸了下去。
“疏散!”
“快些疏散!”
杜明一把車開了自己面前的衛隊軍,嘶吼著讓所有人疏散。
那漆黑的鐵球是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那種東西,比硝石制造而成的火藥還要厲害霸道!
若是落在地上,能立馬炸出一個巨大的坑來,周圍的人都會被炸的粉身碎骨,尸骨無存。
這些衛隊身著沉悶漆黑的鎧甲,卻個個有條不紊的開始疏散。
“轟——”
巨大的聲響伴隨著天空上忽然升起來的蘑菇云,錚亮的火光瞬間照亮了他們的臉,又在瞬間暗了下去。
即便是他們疏散的及時,不少衛隊還是被砸的粉身碎骨沒了氣息。
碎肉從半空中落下,帶著一股子燒焦的肉味兒。
杜明嗆聲往郅景舒那便跑,羅成卻往另一頭跑,郅景舒不可能放過他。
飛快的翻身上馬,手中捏了麻繩,麻繩上固定了彎針,那馬跑的飛快,吹得他身上的大氅掉了下去,只露出那一身單薄的黑衣。
到手的冶金之術,他不能讓它就這么飛了!
那些人是來營救羅成的,想要從他郅景舒的手里把人救走,哪有那么容易!
他們來勢洶洶,那手中投擲的鐵球更是能在瞬間造成成噸的傷害。
為了救一個羅成,竟然動用了這種殺傷力極大的武器,還真是看得起他呢!
駿馬飛馳,他手中長繩甩動,那繩子纏住了羅成的腰,倒刺瞬間扎進了他的皮膚里。
郅景舒一掌拍在馬背上,身子猛地彈出,如同展開雙翅的鷹。
砂礫擦著他的臉頰過去了,他一拳打出,猛地砸在了羅成的后背上。
那一拳足夠霸道,拼命逃跑的羅成被一拳砸翻在了地上,身體飛出去很遠,那尖銳的石頭劃破了他的臉。
郅景舒抿緊唇線,正如同羅成所說的那樣,他就是一條瘋狗,一旦被他黏上,就別想跑了。
便是沒有用劍,那一拳的力量也足夠要了一個人的命。
長靴踩在了羅成的胸口上,他就像是那喪家之犬一樣,咬碎了一口牙,口中混著沙子和血的味道。
僅僅是這一拳,便讓他失去了反抗的力道,羅成這么多年的打斗經驗在郅景舒這種年輕后生的面前是沒有用的。
他講究的就是快準狠,只要能一擊斃命,就絕不拖泥帶水。
別的招式在他面前沒用,郅景舒是怎么狠怎么來,畢竟在戰場上,敵人不會給你那么多功夫去秀你那花里胡哨的招式。
他低頭看著羅成,緊抿的唇線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蔑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