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上面,真真切切就是云貴妃的字跡!
但這上面的內容,卻根本就不是云貴妃寫的!
“這書信是偽造的,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我,一定是的!”
大司馬的聲音不可謂不凄厲憤怒,但郅景舒不會停他說這些,他只相信自己現在所看到的東西。
微微垂眸對他說:“大司馬,這些話您還是留著進宮說給陛下聽吧。”
“若是陛下愿意相信您是清白的,那您就是清白的。”
郅景舒意味深長的看著顫抖著手的羅成,又看了一眼那后面頭發散亂的女子。
說:“將這些書信,以及大司馬的小妾,一并帶進宮里。”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大司馬的身上,緩緩問道:“至于大司馬,是愿意與本世子一道呢,還是自行進宮呢?”
他那嗓音涼涼的,涼薄之人,不論做什么都是涼薄沒有感情的。
在郅景舒面前談感情,那便是對牛彈琴。
“郅景舒,你就是他的一條狗!”
“他們說的沒錯,你就是大梁帝身邊養的一條狗!一條瘋狗!”
大司馬忽然對著郅景舒的背影狠狠的怒罵了起來。
可不論他怎么辱罵,郅景舒都不會回頭看一眼。
因為他絕對不會為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回頭去浪費自己的時間。
今晚的皇宮,注定徹夜難眠。
郅景舒很快便到了宮里,馬蹄聲在外面響起,云貴妃的身子緊跟著一抖,她在地上跪了有些時辰了。
雙腿都已經跪的麻木了,那坐塌上的男人依舊沒有要讓她起來的意思。
她只能祈禱著,千萬不能搜查出什么東西來,否則,他們都會完的。
她低著頭,甚至不敢轉身去看,就連六皇子楚云川,五公主楚云暮也一并跪在了地上。
“參見陛下。”他只是簡單的行了禮,大梁帝臉色難看的厲害,大殿里的人都低著頭,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
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掉了。
那五公主跪在地上小聲的啜泣著,時不時抬頭看向大梁帝。
她向來是備受寵愛的,如今跪在地上這么久,也不見得父皇心疼她半分。
“景舒來了。”大梁帝許是被氣的不輕,一旁還有太醫跪著。
口里含了參片,約莫是擔心一會兒知道了真相會被氣的暈過去吧。
皇后也在,便是其他宮的娘娘們,也都來了一些,其中還有福澤殿的那位老太后。
嬪妃們站著,太后正襟危坐,臉色也不好。
她和云貴妃是一丘之貉,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如今云貴妃出事,她自然是要過來瞧一瞧的。
“陛下,這便是在司馬府搜查到的東西,其中一部分已經被大司馬府中的小妾燒毀,臣并未帶回,只余下了這些。”
余下這些也不多,七七八八的加起來,約莫有十五封信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