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景舒坐下來,瞧著放在她面前的零嘴小吃。
捏了一塊兒做的甜咸味道的肉脯放進嘴里輕輕咬著,他那動作斯文,那喉結上下滾動時,都是該死的魅惑性感。
沈青瑤忙移開了目光,小桃走時關了門,除了那目光里還能投進陽光來,別處都還有些陰冷且昏暗的樣子。
他雖是吃著,可目光卻是落在了沈青瑤的身上,一點也不曾移開。
她心慌的厲害,站起身佯裝不經意的理了理發絲問:“爺可是覺得這個做法有些欠妥了?”
她指的是讓小桃去相府送東西一事。
但郅景舒那臉色沉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就伸了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掀開她的袖子看了。
白皙的手臂上干干凈凈,一點兒痕跡也不曾留下。
沈青瑤心里一沉,郅景舒可是察覺到了什么?
“爺在看什么?”沈青瑤睜著眸子無辜的問著,郅景舒的眉頭緊皺,雖說昨天他什么都沒問,卻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松了手,卻又將人摁在了懷里,讓其坐在了腿上不得動彈,沈青瑤自是不敢多動一下的。
郅景舒的臉埋進了沈青瑤的脖頸之中,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清香,又香又軟,最是讓人愛不釋手了。
“阿瑤……”
他輕喚了聲,那嗓音又低沉又喑啞,富有磁性,她耳根子一酥,險些軟了下去。
郅景舒心中不安寧的很,昨夜沈青瑤那副慌亂的樣子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便是抱著她的時候,也總覺得她會隨時離開自己。
那種極其不安定的因素,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
雖只是抱著,但他身上熱的很,這屋子里的炭火又炙烤著,她鼻尖有了薄汗。
兩只小手放在男人的脖頸上環抱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
“爺這是想和阿瑤生米煮成熟飯了么?”
她十指尖尖,嫩如蔥白,一雙水眸如盈盈秋水般,泛著桃紅的唇,彼時窗外吹落了一地的風。
他不曾應聲,只是低頭撫弄芳容,將那一池平靜的春水攪動的漣漪陣陣。
那暗想襲人,美人肩上落下一排整齊的牙印,她疼的吸了口冷氣,剪剪秋瞳泛起了瑩潤可憐的水光。
“阿瑤,快些長大……”他低沉著嗓音,溫柔霸道的吻去她眼角淚珠。
他握著沈青瑤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肌膚滑膩似酥,香肌玉體美不勝收。
他嗓音朦膿了些,沈青瑤聽得并不真切,只是喉嚨里隱晦的發出一聲小小的嚶嚀。
約莫是帶著幾分疑問。
“阿瑤,這屋子里過于灼熱了些,可否褪了外衫,讓我好生欣賞一番?”
他這般低沉卻又灼熱的模樣,沈青瑤著實是無力招架的。
屋子里的風光正好,兩只小手輕輕撐在男人的胸膛,粉唇里輕輕嗯了一聲。
修長有力的手指頓時解開了那腰身上的禁錮,一瞬間那十六歲少女的腰身便盡數展露在男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