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說:“這個病可不好治,莫非你府中那丫頭得了寒癥。”
“是。”
他眉心鎖的更緊了。
“那可真是不好辦了呀。”
“不過你若日日用你內力溫養著她的身子,說不定日后能有好轉的,等我回去,查一查典籍,若是有結果了便第一時間告知于你。”
他的內力是至陽至烈的,對于女子來說,是不得多的的好物。
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驅散寒氣,溫養身子。
他是知曉了這些,于是便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穆青之眨了眨眼睛,就這般拋棄他了?
果真是個有妻子就忘了朋友的負心郎啊!
他還處于養傷的階段,回了府下意識往院子里瞧,廂房的門是開著的。
她還在練字,看起來倒是刻苦的很。
“世子,如今廢太子已經恢復了皇子身份,想必定然會對您懷恨在心的。”
太子參與私鹽一事,旁人只知太子是利欲熏心了,又遭奸人蒙騙。
卻不知這背后真正推波助瀾的人是誰。
要問廢太子為何那般痛恨郅景舒,皆是因為那背后推波助瀾的人,正是郅景舒。
他表面是仁至義盡,又是為了九卿侍郎一家求情,又是為了廢太子翻案一事四處奔走調查。
不過都是為了將漏洞補齊,將手腳都處理干凈罷了。
“他若沒有證據,便是恨了又能如何?”他細細將那些關于私鹽一案的折子都放進火盆里燒了個干凈,一點兒證據都不留。
那火光映照在他臉上,明晃晃的厲害。
“世子妃呢?”
“聽說今日嬤嬤送了自己的女兒來府里當差,世子妃安排她去浣衣了。”
浣衣?
倒真是像極了她的性子,記仇又小氣。
沈青瑤是無心練字的,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兩人一起練字的場景。
這一項,就又煩躁了起來。
一把扔了比。
“煩死了!”
正巧小桃領著裁縫鋪里的人來了,他們都拿了些料子過來,小桃笑著說:“世子妃您可別煩了,看看這些料子吧,都是上好的呢。”
她懶散的趴在桌上,鼻子里是黑墨的味道。
“這些都不適合,退回去。”
門口響起郅景舒的嗓音,沈青瑤眼皮子一抬,明顯是不待見他了。
他瞥了一眼那趴在桌上的小人兒,瞧她那生氣的模樣,嘴角邪魅一勾,上前去了披襖來套在她身上。
“上京里有一家不錯的裁縫鋪,我帶你過去挑,小桃不比跟著了。”
他說話向來都是不容置疑的,小桃還沒反應過來,沈青瑤便被人拽著出去了。
世子爺心里想著,女孩子嘛,到底都是喜歡穿新衣裳的。
又格外鐘愛珠寶首飾,她既然生氣,便帶著出去好生哄一哄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