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從四德啊,楚子瑜以前便讓她記著這個,如今瞧著,也就只有厭惡罷了。
三從四德這種東西,當真是對她的一種摧殘,如今她不該從的也從了,至于德行方面,上京傳的沸沸揚揚。
人人皆知她是個不得了的毒婦,將那郡主都的收拾的得了失心瘋呢。
小桃急的要死,沈青瑤察覺到一陣冷風襲來,便瞧見門口拿出,郅景舒陰沉著臉龐,朝著她這里跨步而來。
苗雍正說著:“胳膊上的穴位也甚多,奴才可幫世子妃捏一捏,會讓世子妃今夜睡個好覺的。”
說著,他的手便朝著她的胳膊去了。
沈青瑤美眸一瞪,連忙縮回了自己的手。
結結巴巴的說:“別、別、別……”
“我現在哪兒也不疼,哪兒也不酸了。”
沈青瑤一個鯉魚打挺似得,連忙從椅子上起來,嘴角抽了抽說:“爺回來了?今日可是累著了?”
她心中好一陣悲戚,暗嘆自己即將小命不保。
“奴才見過世子爺。”
苗雍跪了下來,似乎有些緊張。
“狗奴才,你倒當真有讓本世子的世子妃睡個好覺的本事!”
苗雍人生的倒是不錯,五官端正,不胖不瘦的正正好。
苗雍連忙道:“世子爺誤會了,只是世子妃今兒抄寫女德累了些,故而……”
“滾出去,往后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踏入這后院半步!”
“是。”苗雍趕緊提著自己的藥箱子離開了。
“你也出去!”
“是。”小桃一陣風似得就出去了,留下沈青瑤一個人在這里和郅景舒大眼瞪小眼。
“那苗雍技術的確是不錯的,不過爺若是不喜歡,往后阿瑤便再也不將他傳喚過來了。”
她倒是好奇這人的臉色,又黑又臭的,莫不是瞧著那苗雍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心里生了幾分醋意?
她原是有些忌憚這個人的怒氣的,郅景舒心眼子本就小,眼里又是個揉不進沙子的人。
郅景舒倒是不想承認這回事,不過瞧著苗雍與她靠的近,心中的確是有幾分不舒服的。
尤其是那小人兒一臉享受癡醉的表情,當真是容易讓人心里升起一股子無名燥火來。
他伸了手,一把掐著那小人兒的后頸擄至自己胸前摁著,動作霸道,卻又透著溫柔,惟恐弄疼了她。
一首將她抄寫的女德拿過來看著,然而只需要一眼,世子爺額頭上的青筋便是跳動的厲害。
隱約有暴走的姿態。
沈青瑤預感大事不妙,原是想要逃跑的,奈何自己掙扎不過。
只瞧得那宣紙上的字跡如同被雞爪子臨幸了般,亂七八糟,丑陋不堪,著實難以入眼。
“這便是你抄寫的女德?”
她尷尬的說:“阿瑤不曾上過學堂,這字也是偷學的,毛筆著實不好掌控,故而才寫的丑了些。”
這字何止是丑了些,簡直是辣眼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