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日胡督軍家的葬禮,世子爺要去嗎?”
他必定是要去的,雖然和胡督軍家沒什么關系,但都是同朝為官,抬頭不見低頭見,自然是要前往吊唁慰問一番的。
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倒是還有些公務要處理,沈青瑤去了洗浴池,將今日身上的味道都洗的干凈。
換了身素雅的衣裳,頭發還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
小桃用棉布擦拭著,一旁放著火盆烘烤。
她身形單薄清瘦,原先枯黃的頭發也變得烏黑靚麗了起來。
這段時間,楚子瑜倒是格外的安靜,這不像他的作風,如今一些事情,已經和前世發生了脫離。
今日的事情也沒有按照前世那般去發展,太后竟然沒有派人來殺郅景舒。
真是奇怪。
郅景舒就在她面前的案幾上,屋子里安靜的只剩下炭火噼里啪啦的聲音,以及他翻閱公案的紙張聲。
沈青瑤看了一眼,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上次時間定格,是在太后的福澤殿里,這種能力目前為止她用了兩次。
但還是沒能掌握具體用法,心中縱然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想要將它掌控,關鍵時刻,可以用來保命呢!
她閉著眸子開始冥想,放空心思,一心一意只想著掌心的那股奇異力量。
“停!”
她在心里默念一聲,睜開眸子看著,燭火搖曳,冷風吹得窗外的樹沙沙的響著。
怎么會這樣!
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她再試了一次,還是這般。
沈青瑤有些泄氣的將下巴放在了桌上,雙手自然下垂,柔順的長發乖巧的貼在她的背后。
“世子妃這是怎么了?”小桃狐疑的看著沈青瑤一臉泄氣的樣子。
“沒什么,只是有些累罷了。”她搖了搖頭。
這次沒了上次那種福至心靈的感覺,她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沈青瑤扭頭,小手撐著白皙的腮幫子,一雙烏黑水靈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那正低頭批閱公案的男人。
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靈感迷人的喉結來,執筆的手腕結實有力。
她腦子里忽然響起了那日晚上自己掌心中的灼熱,臉蛋兒瞬間燒了起來。
沈青瑤覺得自己口渴的緊,忍不住舔了舔唇,心中更是有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她像是在渴望什么,眼神越發的熾熱。
約莫是察覺到了沈青瑤的目光,他剛抬頭,窗外的風便聽了。
沈青瑤被自己內心的騷動好生羞恥了一番,她一個女子,思想怎能這般齷蹉下作!
她本是滿心的懊惱,忽然發現郅景舒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查到覺到了異樣,她才知曉自己又將時間定格了。
她瞧著那人的臉定格在燭光下,竟然有幾分美輪美奐的錯覺。
她鬼使神差的上前,細細的端詳著,背脊挺得很值,他的唇薄厚適中,蒼白中透著幾分淺紅,許是剛喝了茶水的緣故,竟然顯得有幾分水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