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反正有這么多人看著,他郅景舒不可能不給她面子回了這個話!
胡雪宜就是勝在天不怕地不怕,自知自己得不到,也配不上,便一定要讓另外一個能配的上他的人去。
少女們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郅景舒,等待著他的回答。
小桃也開始著急了起來,藍二姑娘和自家世子爺的那點兒事,她可是清清楚楚的。
就連如今那些酒樓里的說書先生都還在說著兩人以往的事情呢,不論是哪一個版本,在坊間都廣為流傳,美談甚篤。
只見郅景舒不緊不慢的放下了筷子,冷漠的目光看向了胡雪宜。
他的眸子了像是夾雜了刀子似得,落在人臉上疼的厲害。
沈青瑤也在安靜的等著,因為她也很想知道郅景舒的心里到底有沒有一丁點藍二姑娘的位置。
前世雖說和自己成了婚,但每逢藍二姑娘出事兒的時候,他也能挺身而出。
沈青瑤雖表現的平靜,但藏在了桌下的一雙手卻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裙子,手心都起了一層密密匝匝的薄汗。
“胡姑娘倒是快人快語。”
他慢悠悠的說,這句話不知道是夸獎還是諷刺。
“景舒世子,您還是給個答案吧。”
她再一次逼問。
郅景舒是個沉穩的人,放下筷子后,波瀾不興的說:“我郅景舒心中向來便裝了一個人。”
“那丫頭乖巧的很。”
聽聞這‘乖巧’二字,眾人心中頓時就有了答案,試問沈青瑤和藍二姑娘,誰更乖巧?
不可否認,肯定是藍二姑娘了。
她沈青瑤和乖巧哪里沾得上丁點兒關系了?
況且他說這話時,眼睛是一直盯著藍二姑娘的,瞧著藍二姑娘臉上迅速飛起來的紅暈,小桃的心都涼了半截。
世子爺不會真的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說自己其實喜歡的是藍二姑娘吧!
就算是真的喜歡,這個時候大家伙兒都等著看世子妃的笑話,世子爺您也得為了世子妃的顏面想象啊。
大家都做好了準備看沈青瑤的笑話,藍二姑娘的心里也是悄悄的雀躍了起來。
“不過……那丫頭偶爾也甚是不聽話,都成親了還如同孩童般淘氣。”
“還心思狹隘,容不得本世子身邊有旁的女人。”
他后面這話頓時便讓這些姑娘們臉色微妙了,藍二姑娘臉上打的紅暈還沒持續多久就白了下去。
小桃提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除了本世子的世子妃,這世上便無人能替代。”
“胡姑娘今日的出言不遜,本世子不計較,不過,我這世子妃是個小心眼兒的,胡姑娘若是不賠禮道歉,今日怕是難出這個門了。”
一語出,胡雪宜的臉色頓時就白了下去。
她剛剛的得意在現在看來就是小丑作怪罷了。
白玉玲連忙站起來說:“世子爺,胡姐姐剛剛雖說的不好聽,可倒也是事實。”
“藍二姐姐癡心與您,如今曉得您心中并無藍二姐姐的位置,那便算是我們看走了眼。”
“但世子爺您又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呢?”
她們這會兒看向藍二姑娘的時候,目光中都帶上了幾分同情和憐憫。
藍二姑娘何等人物,自小師承東陵書院院長三弟子無恙先生名下,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才智謀略更是不低,前些年皇城鬧了雪災,也是藍二姑娘說服自己族中長輩,出錢出力,才讓皇城度過了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