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便在這邊住了下來,日日想方設法做好吃的。
一連做了大半個月,男子的病情終于好了,她想親自去道謝救命之恩,管家去問了一聲,回來后歉意的告訴她,說是主子爺不想見人,讓她不必把救命之恩再放在心上。
她聽罷略感失落,然后便回了自己這邊的山莊。
每日不用做飯,她倒覺得不適應了,無所事事,便繼續每日給他們送一些點心。
有一日送點心,她終于看見了他們口中的主子爺,就是救她的男子。
他背著她在跟人說話,一身黑衣錦袍,披風獵獵,身姿筆直偉岸,側顏俊美如玉,線條流暢,有如神鑄。
金燦燦的朝陽灑在他的身上,他的整個人仿若被鍍了一層金光,光芒萬丈,站在那里,有如天神。
她聽出了他的聲音,這就是救她的男子。
她當初暈倒陷入昏迷之前,就是這沉穩有力的聲音,叫她姑娘,姑娘……
她一直記得。
此刻他在跟人說話,這低沉有力的嗓音,雍容好聽仿若來自深海,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她的心尖,她的心控制不住的,“撲通撲通撲通——”一聲聲跳動了起來。
她小臉泛紅,小手緊緊的攥著了衣袖,深深呼了一口氣,想要過去跟他道謝,艱難的才抬起腳呢,便見他大踏步的進去了。
她想要追上去,卻不知為何,不太敢,因為男人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是那種生人勿近也不敢近的,極其生冷的氣場。
她攥著小手站在那里,最終還是沒有跟上去。
不過,想著他喜歡吃自己做的吃食,她忽然又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于是她主動去了廚房,要給廚娘幫忙。
廚娘聽得主子爺來了,都要愁死了,她做的飯菜不好吃,每次都被主子爺嫌棄,她非常怕丟了這份差事。
這份差事輕松,月銀還非常高,是她這輩子領的月銀最高的差事了,她不想丟。
看見白姑娘過來幫忙,她簡直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連番道謝。
她笑了笑,說是舉手之勞,其實心里也很開心。
無以為報,只有這一行微弱的手藝可報了。
做完吃食,她又做了許多點心,足足呆了一天,直到天黑了,她提著一盞小夜燈,離開這里,披星戴月的回自己的山莊。
這是山上的山莊,平時很少人的,她一心想著心事,沒太注意看路,沒看見前面有人,直到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她驚慌的說對不起,沒想那人一下子抱住了她。
她掙扎,他竟然不放,然后兩人倒在了一旁的草叢中。
他好像中了藥,雙眸赤紅,全身發熱,她大概知道他中了什么藥,心下大叫不好,想要跑。
可是男人已經失去了理智似的,力氣大得嚇人,她想要叫救命,卻一下子被他灼熱的唇瓣堵住了嘴……
不過是半個時辰不到,她卻像是經歷了錐心刺骨般的掠奪,驚恐絕望和疼痛相互交織,她仿若置身煉獄,直至暈了過去。